方莹一愣：“这我可就不知了。”

气：“是两天前的事了。”她说，“思佳被人发现死在学校的小树林里，上被砍了好几刀，听说血把地上的树叶染红了一大片，还是早上去小树林晨读的学生发现的，发现的时候，都僵了。”

方莹提到他，整张脸的表情都变了。戚白玉从她的严重看到了恨意，也看到了些许的恐惧：“他追过思佳，不过后来被思佳拒绝了。”她一顿，抬起看向对面两人，“就是她拿到这张卡片的那天。”

“你好。”

“他穿多大的鞋？”

响了几声，电话被人从另一边接起来。

方莹看了她一，了：“因为杀思佳的凶手还没抓到，所以我怕。”她了鼻，“这几天我一直在宿舍里不敢去，但是思佳就睡我对床，一闭我好像就能觉到，好像她一直都在一样——”她闭上，努力克制着自己，“我告诉自己不能再呆在宿舍里了，但是门又不知该去哪——这张卡就放在思佳的桌上，我记得那天她回来的时候很开心，说自己可以免费来你们鬼屋半年——”

戚白玉：“你认识他？”

戚白玉发现方莹在说话的时候握着杯的两只手在不自觉地颤抖。

方莹想了想，说：“我记得他大约一米七五左右，是育系的，材不错，长相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男生的样。”

“所以你就拿了这张卡，准备来这里验一下？”曲辛欣问。

戚白玉“腾”地起，在两人的注视中心不在焉地说：“我去打个电话，你们先聊。”然后就转匆匆了办公室的门，找到一个角落，从手机里翻那天刚存去的号码，下拨键。

“哦，戚小，你好你好，有什么事吗？”

戚白玉靠在墙上，睫微微低垂：“岳警官，我觉得那天晚上闯鬼屋里的那个人，就是在R大杀害女学生赵思佳的凶手刘毅志。”

曲辛欣看向戚白玉：“白玉，你是不是想到什么？”

“您好，岳景书警官吧，我是戚白玉。”

方莹急忙摇：“不，我胆很小，从来不敢鬼屋的。”她低下，双手离开杯，手指绞在一起，“我只是真的不知该去哪里了。”

想起当天的事，方莹还记忆犹新，“我记得那天晚上很晚思佳才回来，她很兴的告诉我们她成为了鬼屋第一个通关的人，拿到了这张半年的黑卡，以后可以每个月都免费验新主题。然后我们问她约会的情况，她还很潇洒地说幸亏这次去了鬼屋，才让她认清了原来刘毅志是个自私的人，她已经拒绝了他的表白，以后也不会再和他去了。当时我们还没觉得有什么，可谁能想到——”

她突然抓住方莹的手腕，着急地问：“刘毅志长什么样，你能形容一下吗？”

“你在害怕？”她问。

随着方莹的描述，戚白玉也渐渐回想起那天在鬼屋门发生争执的那一男一女——那天她站得远，对后来的赵思佳有印象，但是对刘毅志的记忆却很模糊。可现在，记忆就像碎片一样一拼凑，刘毅志的貌也在戚白玉的脑中越来越清晰。

方莹咬了咬牙：“是一个叫刘毅志的人。”

“那——”戚白玉问，“是谁杀了赵思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