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刘毅志张开手，“我不仅活得好好的，还能让你死在这儿——”说完他就举起斧朝戚白玉冲过来，戚白玉站在原地，双脚就像是有人抓着一样，不论她怎么用力，就是抬不起脚——

“砰！”

她听见他居临下地对脚下的人说。

“咣当！”

“她受哪门伤啊！”刚爬起来没几秒钟就又被人放倒在地的独龇牙咧嘴地说，“她刚才——”

戚白玉如梦初醒一般浑一抖，接着双一，不受控制地向下。

“我死了？”

齐素青在后接住他，“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你们别抓我，要抓就抓她！”

“行了别说了！”护工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镇定剂，毫不留情地一针扎他的静脉。

“你，你......”戚白玉不由得后退两步。

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几个人冲来把房间里的人全都制服在了地上。

“我真没——”胖百莫辩，“我承认斧是我藏的，但我刚才拿来真的只是想吓吓她而已，真的没想动她！真的你们信我！”他看周围人没人听他说话，于是便转朝着戚白玉喊，“喂，你刚才不是很猛吗，现在装什么害怕啊！你——”

戚白玉在心里念了他的名字。

他的手腕上缠着绷带，绷带外面还有血在一滴滴地向外渗。

她只记得自己跑了树林，之后是莫榭找到他，是他告诉她刘毅志已经死了。

“不对！不对！”戚白玉用力抱着自己的脑袋，太突突直，“不对......莫榭明明说你从楼上下来摔死了，是他亲看见的......是我亲看见的！”

斧掉在地上。

她不敢相信地了睛，再抬起，发现前站着的还是刘毅志。

她看向面前站着的这个人——一米七五左右的，肤是小麦，长相普通，眉杂，睛有倒三角，角下垂，鼻梁骨中间凹去一小块，微微发紫——

她靠在门板上，睁大了睛，指着他，“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现在这里！”

“刘毅志。”

“唔唔！”他一个字也说不来了。

戚白玉突然僵在原地——没错，她是没有亲看见。

“话真多。”

刘毅志歪了歪脑袋，嘴角微微上扬，“你在说什么啊，我一直活得好好的啊。”

“白玉！”

胖。

他上前一步，手里斧的刀刃闪着冷光，“你确定，是你‘亲’看见的？”

那个胖被两个人在地上，还在不停地挣扎。

戚白玉慌地抬起，看到踩着独侧脸的那个人，正是莫榭！

“你亲看见？”刘毅志仿佛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她抬起，疑惑地看向他，“你真的没死？”

话没说完，侧脸就突然被一只脚狠狠踩住。

只见他一只脚踩在独的脸上，受了伤的那条靠右手手杖支撑，站得稳稳当当。

着他的其中一个男护工手上用了力，把他肩膀压得更贴地面：“别嚎了，还没问你呢，你这斧哪来的，藏着想什么，想杀人啊！”

他穿着那天晚上到鬼屋的时候穿的那黑的衣服，脚上穿着的事一双黑的胶纸雨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