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刑侦二队办公室，请问找谁？”接电话的是个男人。

“莫榭。”戚白玉靠在外墙上，“我哥哥不见了。”她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衣服，此刻她大脑一片空白，声音也有些颤抖，“你说，他会不会是被方莹的人......”

莫榭在电话那边沉默了一秒：“我不认为是方莹找人的。”

想到这，戚白玉立刻冲到车前，准备拉开车门的时候，动作又顿住。

冷静，冷静。

“哦，我不是二队的。”电话那边的男人说，“我是一队过来帮忙值班的。”

“不了，不了......”戚白玉转，“我再去别的地方找找，走了啊张阿姨。”

可对方如果也开车，刚才她冲办公楼找人、打电话这么久，车应该已经带着齐素青走远了。

可惜她没有艾汕的私人号码。

张梅芬一脸无奈：“找东西这么着急嘛？来来来来休息一会儿再下去。”

戚白玉一僵，挥了挥手：“没事，没事......刚才哥哥说他丢了个小东西，我帮他上来找找。”

这儿吗？”

可里充斥着的愤怒和恐慌都急于向外宣。

她只能双拳禁攥，将中的血一压下。

“方莹会听你的吗？”戚白玉一听，顿时怒气冲天，她失控地朝电话那边吼，“她是个疯，你也是吗？你让她不要动你边的人，她是不动了，但是她现在把目标转移到我哥哥上了！”

从她开车到停车走到门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即使是真的有人劫持了齐素青，也不可能走远。

如果只是劫持，是不是意味着对方没有要加害他的意思？

等了大概十几秒，对面接听了电话。

她从自己的包里翻艾汕的名片，拨打了上面的电话。

戚白玉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谨慎地问：“你是二队的哪位？”

说完，她直接挂断电话。

“什么事？”莫榭的声音在电话那边响起。

她打开手机通讯录，无意识地向下。

她在院里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电话打给莫榭。

“艾汕啊，她带队去津市了，现在不在。”电话那边说，“你有急事吗，可以给我说，我帮你转告给她。”

戚白玉又走回刚才齐素青站的地方，大脑飞速运转。

方莹的案一直都由二队负责，既然这个值班的警察不是二队的人，戚白玉也不敢贸然把齐素青失踪的事告诉他。

离开张梅芬的办公室，戚白玉下了楼。

戚白玉这么对自己说。

“你又不是方莹，你拿什么保证你的“认为”？”戚白玉的手几乎要把手机碎，“哥哥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如果他真的因为你和方莹之间那些愚蠢的对战什么事，莫榭，我这辈都不想再见你！”

“我是戚白玉，我想找你们的副队长艾汕。”

“那没事了，打扰了。”戚白玉放下手机，眉皱在一起。

“不会。”莫榭在那边笃定地说，“我昨天让那个人给方莹带了话，让她想要证明自己就直接来找我，不要动我边的人。”

戚白玉抓着手机，在车边犹豫。

一个名字突然闪过她前。

要不要报警？

“他？”张梅芬皱了皱眉，“没有，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