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只要你好好听我的话，我是不会夺了咱们儿的位置的，你也依旧还会是‘清’的太后，不会尊严扫地，被天下人所耻笑。”

“嗯，这才乖。”他摸了摸她乌黑的发，手上丝柔顺，就像此刻它的主人一样乖巧服帖。

“看把你给吓的，我只不过就是随说说而已。”他拍了拍她的小脸，嗓音浑厚。

“呵，只有你自己觉很好吧？”他冷笑。

“想那么多什么？得自己那么痛苦，何苦呢？”她又耐心地开解他，“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

“……”

“哼。”他又侧了侧，不去看她。

冲上来把你们全杀了！只要你死了，或许我也就能解脱了。”

“你就只不过是仗着我喜你，才敢对我如此薄情寡恩。”他一语了本，面上有几分伤心。

“哎……”

刚下车，她一便看到了等在府门前的慕湛，只见他一灼灼的红衣，既鲜艳又漂亮，十分得惹。

“谢，谢谢你……”她看起来心事重重，但即便有些心不在焉，她也还是很识时务地对他了声谢。

她立便害怕了。

一双目直直地看着他，连瞳孔似乎都放大了许多，看着她张得连话都不敢说了的样，他倒是心情愉快了很多。

“好了好了，开心一，这本来就不是多大的事情，何必执着于此？”

“我倒有些好奇，若我真的那么了，你脸上会有什么样的表情。”他注视着她的睛，虽然嘴上说的有几分玩味，但模样却无比认真，仿佛是真的有此打算。

“……”

“或许我就该再心狠一些，废了攸儿，自己取代这晋国天下，这样咱们一家三便能名正言顺地生活在一起了。”

鸢节那日说快也很快地便到了，一大清早，李慕君便换了利落的装，拿了萧攸送她的那只最喜的凤凰风筝，仅仅只是带了贴侍女翠儿，便迎着清晨凉的风，驾车前往了渤海王府。

“我也只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而已，哪有你说的那么坏，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么指责我你心里就很开心了吗？”

“慕，越说越过分了啊！”他这么喋喋不休地絮叨了一通，吻又那么咄咄人，仿佛她就是一个恶贯满盈的大罪人一样，即便她耐再好，此刻也有些不耐烦了。

“你到底有没有清楚地认识到我们的关系？我们是偷情，我就是你的一个见不得人的情夫，连最低下的面首都不如。”他有些悲哀，“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下贱，活该就得被你玩利用？你到底要把我的尊严践踏到何程度才会满意？”

“怎么等在这里？今天可是要

“行了，我也不逗你了，看你受到了惊吓，也该好好清醒一下，想来你也应是想自个儿思考些事情，冷静下脑。”他淡淡，开始动手穿衣，“如你所愿，我就先离开了，也省的你再继续提心吊胆。”……

“嗯，我懂了。”她顺从。

一见到她来了，他看起来很兴的样。

偏白的面容上染了些许红，有了几分少年人的朝气，今天的他，难得有了些神，看起来与常人无异。

她知，他既然能对她说，便肯定是动过几分心思，并非仅仅只是在吓她。

虽然这声谢谢听起来是如此的可笑，充满着恐惧与服从，并没有多少真情实。

“呵呵。”他噗嗤一声笑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