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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撞,在越来越灼人的热度中发出快乐的呻吟。
呜好、舒服达达、啊呀、利亚
身上的男人猛地停下了。
几乎兴奋到顶点的感觉退却下去,荧恢复了一点意识,看到迪卢克撑着地面,把她圈在双臂构成的空间里,沉沉地看着她。
他的眼角有些发红,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就是知道他生气了。
习惯。
习惯是不好的。
她叫错了名字。
恐惧爬上了她的脊背,身下恬不知耻地咬住他,让他的脸色更差了。
他会怎么做?
弄疼她?
折磨她?
迪卢克用力顶到底,花心一阵酸软,荧咬住嘴唇,承受他的处罚。
迪卢克不确定能不能顶进去。
但抵在那个小口上时,她会发软地吸他,看起来格外贪吃。他也会爽得头皮发麻,几乎想用力破开那里。
这就够了,他们都能从中得到乐趣,而他会再加上点别的手段,让她在快感中失神。
然后他会让她叫出正确的名字。
迪卢克老爷是个通情达理的人,过去发生的事不能怪她,毕竟她所有的经验都来自于那个愚人众。
但是今后,不会再这样了。
惩罚进行了数次。
我是谁?
每次荧被玩弄得昏昏沉沉,迪卢克就要问她这个问题。
每次她都会茫然地思索一下,或者咿咿呀呀地叫床蒙混过去,他就停下,等她清醒一些,再继续。
迪卢克想听她在这种时候,无意识地叫他的名字。
如果不行,他就再努力一点。
荧觉得自己要疯了。
到不了高潮。
迪卢克不肯给她。
在床上从来都被喂到吃不下的小姑娘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她哭唧唧地求饶,说软话,可迪卢克就是不肯好好做到最后。
他非要她在那种时候叫他的名字。
荧努力了,好难。
她把他教得太好了。他能辨别她兴奋的程度,知道她是假装要到了还是真的受不了。不是被操得意乱情迷的时候,再怎么喊他的名字都不算数。可真的被玩到极限时,荧就分不出精神思考了。
我是谁?他又把花芯挤开一些,荧,我是谁?
是谁?
少女泪眼朦胧地巴望着他,挺着胸脯把自己送到他手上,粉嘟嘟的唇微微张开。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点
可他退了出去,揉着她软软的胸,喘息着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肯满足她。
荧受不了地哭了。
全身敏感得像烂熟的果子,只要一点就能炸开到极乐,却被一再挑起情欲又冷落下去,她已经没法再承受这样的酷刑了。
迪卢克给我我、想要
男人摸摸她的脸,把眼泪抹掉,想要什么?
要、要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