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时间长一的人都知，梁韫跟姜昊工作一向很合拍，别说吵架，红脸的时候都很少。

*

*

“没有没有！”方新桐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不过虽然好奇，但是没人敢问，梁韫现在明显还在气上。现在问，很大几率会直接撞枪上。

“那陪我下楼去买杯咖啡吧。”

“哦哦，好。”

“你这么聪明，怎么就说不明白呢？”

第二天一上班，大家惊讶发现，梁韫的桌

梁韫知他也不过是关心自己，脾气了些，转而问：“如果我非要接这个官司呢？”

她的目光存在实在太，梁韫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调整了下情绪，神情缓和下来，“新桐，你现在手上有急事吗？”

“这个案我一定会接，不仅会接，我还要把该监狱的人送监狱。”梁韫开。

梁韫梗着脖，呼，就这么看着他，半晌没说话。

“这我还真不到，毕竟这个世界上畜生太多了，再不多死几个，都没人活的了。”

“怎么办？到时候买个大的圈给我不就好了？”

察觉到自己话说重了，姜昊收敛了脾气，正要安她的时候，却听她一字一句顿：“我毕业那天，卢教授亲手把毕业证书颁给我。他说了一句话，我这一辈都不会忘。他说，‘要时刻记得忒弥斯手里拿的是天平，而不是称。’”

见她不说话，姜昊又添一把火，“这事你又不是没见过，二组那边，你刚律所那一年，不就是没了一个律师吗？咱们也就是给别人打工的，何必要把自己搭去？你要真有个什么事，你让我们这些朋友的，还有你家里的人怎么办？”

姜昊一下愣住。

梁韫跟姜昊两个人刚刚的阵仗大办公室里的人都听到了。

梁韫拿上自己的笔记本，也不回地了姜昊办公室。

见她这般，姜昊无奈又不解，“我说你到底是图什么啊？你既然知人手长，能只手遮天，你还倔个什么劲？作为师兄，我真是掏心窝跟你说，我知你看重这个案，我也知你最恨这事情。可是这次的人来实在不是我们可以惹得起的，真的是会没命的。你不要觉得熟读法条就是金钟罩护了，明枪暗箭，哪个都比法条来得？”

“偷摸狗的事情说不明白我倒是觉得很正常。”

见她这已经下定决心的样，姜昊不由急了，拍案而起，“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持？我真是想不明白了！对你一好都没有的事，甚至会搭上自己的命，你为什么就非要去？！”

“那是因为别人都知祸从！就你不知！”

这句话卢教授也曾送给过他，只是年代久远，放置在角落，已经蒙了灰。

也就是只有方新桐这只菜鸟，傻愣愣地看着梁韫，嘴张了好几次，想问又不知怎么问。

姜昊又哑了。

办公室静了片刻。

能不能收收？”

被他这么一吼，梁韫的火也一下窜了上来，“因为我受够了！受够了这的世界！受够了把偷摸狗当成常态！你难没有看到吗？大街上的人，人人都长着嘴，可是都快变成了哑！”

“梁韫！你再给我胡说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