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寒风来，掀起帘帐一角。

黑暗中，她看不到她的脸，但常长安知，冯素云此刻在看着她。

“顾寻两年前就死了……”

这下常长安更诧异了：“你没发现他就是顾寻？”

“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

“见过。”

目光微闪，脸上划过一抹愧疚的不忍。

“顾寻两年前就死了，你不知吗？”冯素云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竟然忍不住笑声，“亏你还他的要死要活的，连他死了都不知。”

。我答应你爹关键时候护你三次。”

似乎终于察觉到了常长安的不对劲，冯素云相扶的手，犹豫半响还是没有伸去。

“你没见过沈宴？”常长安疑惑。

“这个案可是沈大人亲自审的……”

嘴上还在呢喃重复着“不可能”三个字。

冯素云轻描淡写的话，一字一句齐齐砸向常长安心。

她想了无数可能，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你想说什么？”觉到冯素云言又止半响也不开，常长安声。

冯素云毫无察觉，依旧继续：“听说你在沈大人府上还待了一段时间，我以为你是知顾寻的事情后，故意潜侍郎府想替他报仇呢。”

“你来京城什么，不会是为了找顾寻吧？”

“沈宴？他为何会发现，发现什么？”冯素云诧异。

明明一都不伤心，为什么心会这么痛。

“你也觉得他俩长的像吧，若不是亲看见过他俩站在一起，我也要以为他们就是同一个人呢。”

心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破土而，常长安弯腰死命住自己的心。只觉嘴里一阵腥甜，有什么东西顺着嘴角下，常长安毫不在意伸手抹掉，却越抹越多。

闻此，常长安愣愣的松开了冯素云的胳膊。

常长安衣袖，周围突然安静下来，就连冯素云的声音都听不见了，整个世间只剩下了自己心脏的动声和脑海中一直响起的冯素云尖锐又空灵的声音。

外间一直沉默不语的黑衣人，直脊背，手中的缰绳握。

“这有什么好骗你的，你若是有心的话，在长安城不难打听到的。京城富顾家因病一直养在宅大院不被人所知的四少爷，在被抄家后改名换姓逃亡他地，两年前被缉拿归案，这个案可是沈大人亲自审的。我有什么好骗你的。”

一下，两下，三下……

冯素云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常长安：“你这个假份这么明目张胆的现在这里，就不怕沈宴发现？”

咬牙，勉扯笑意，最后：“若是不信，你可以亲自去问问沈大人。”

“你什么意思？”常长安一惊。

心一声比一声急促。

“不可能，沈宴就是顾寻。”常长安坐直。

“没了，就这些，信不信。”

“你不会连他死了都不知吧……”

车内再次陷沉寂，常长安神复杂的看着对面冯素云的廓。

常长安这句话一，冯素云算是彻底明白了常长安的意思，笑：“常长安你不会不知顾寻已经死了吧。”

常长安撑扶着一旁的车，极力控制着的颤抖。

语落，目光落向前的帘帐。

“我爹还与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