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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墨白躺在卧室的床上,门和窗都被锁了。
路嫂送饭时,隐约可以看到门口还有人在守着。
看着卧室的天花板,是暖黄色。
但是许墨白的世界却好像是一片洁白。
整日像是做梦一样,恍如置身云端,好似种种都是虚无缥缈。
但是脑海里撕心裂肺一般的记忆却将她狠狠拉回现实。
最初一两天,看着路婶做的分外可口的饭菜丝毫提不起兴致来。
随后便有人传话过来,要么自己吃,要么插饲管。
这话倒是起作用了,谁想把未知的痛苦加在自己身上?
路婶每每看着被送去的饭菜仅仅是少了一点,便不住地摇头和叹气。
她被关了二十天,整天就只能躺在床上发呆。
除了白天和晚上,还有墙壁上的钟表可以证明时间的流逝。
从最初与日俱增的烦躁逐渐变成了无奈感。
一种毫无办法的无奈。
冷静下来的许墨白觉得段时间内林曦冉她动不了,而且离开路谨成也基本不可能了。
桌子上的饭菜十分的碍眼,烦躁感愈加强烈。
右臂一扫,纷纷落地。
十多分钟之后,新的饭菜又被送了进来,还有一根饲管。
赤裸裸的威胁,许墨白端起那碗米饭来,不断地往自己的嘴里送着。
只是大颗大颗的泪珠接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流过下巴。
林曦苒她动不了,连饭她不想吃也不可以吗?
想到这里越发地委屈,但还是机械地把米粒塞到嘴里。
路谨成在屏幕前看着画面上一脸泪痕的许墨白内心的某处隐隐作痛。
他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许墨白。
他亲手设计把她带到了自己的身边。
他重视林母对自己的恩情却忽视两个孤女相依为命长大的亲情。
他在两人捅破那层窗户纸后又把她关了起来。
路谨成闭了闭眼,似乎这样就看不到了。
许墨白味同嚼蜡地把那碗饭吃了进去,随即又躺来下来。
每日宛如醉生梦死一般恍惚、飘渺而又不知所措。
第二十五天,许墨白敲了敲房门。
我想见先生。
保镖点头应允。
许墨白又直直地跪了下去,初调教时,路谨成告诫她的标准的跪姿。
果真,二十多分钟之后,门锁传来钥匙孔转动的声音。
压抑着内心的紧张不安,路谨成走了进来。
而在她的视线当中的,首先映入眼帘是一双黑色皮鞋。
连鞋子都没来得及换吗?
环顾了房间的四周,在门后看到了她。
眼眸微微垂下,一如既往的温顺谦恭。
路谨成在她的面前俯下身子,伸出大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一种丢失了很久的视若珍宝的东西又回来的感觉。
许墨白用头回应着路谨成的爱抚。
路谨成把人儿搂紧自己的怀里。
我们结婚吧。
一声惊雷在平地炸响。
许墨白觉得呼吸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
回过神来脸色有些僵硬。
是用结婚来补偿她吗?
我跟林曦冉没有领过证,也没有举办过婚礼,更没有任何亲密接触。
思考良久,许墨白选择了最温婉的答案。
主人,墨墨只是一个女奴,永远是您的女奴。
路谨成顿了顿。
好。
简单的一个字,却是满含柔情,却也是少见。
怀里的人儿眼眶却是有些湿润。
斐然姐,怎么办呢?
我不仅没有为你复仇还把自己陷入了一个泥坑。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竟然也可以那么漫长。
和路谨成比耐性真的是比不过。
但是,林曦冉,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