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低一愣，你不是睡着了吗？

吃饱了撑的。陈佳书冷酷地给他下了定论。

陈佳书垂下去的脑袋不知什么时候竖起来了，很警觉地盯着他的手机，语气笃定，当场给他抓包，你连偷了我一礼拜的能量。

我......他尴尬无语到词穷，不知怎么就和她因为一款过世游戏吵了起来，僵几秒，他想起来了，你的菜再不收就死了，并且都是我帮你的，浇施除虫，这些你记不记得？还......

陈渡：......

你怎么记得这个？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陈佳书，你不是不玩农场吗？

学校附近的酒店都不安全，陈渡拦了辆租车，去了附近另一个区，那里有一家四星级，并且和家里顺路，万一第二天早上被人看见了，可以说是昨晚回了家，从家里来上学的。当然，这个可能微乎其微。

你以为我不知吗？

陈渡买了一凉菜和烧仙草，这两样她吃，放冷放久一味也不会变。烧仙草要少糖，凉菜要了素的，陈佳书过了晚七看见荤腥就要皱眉。

谁说我不玩，不玩怎么知你坏事。

车的车厢一样并在一起，烟火缭绕在上空形成一稠白的雾盖，现在是没有学生了的，围着简易餐桌坐着的都是附近上班的白领或工人，借夜宵舒缓一下压力，划拳声喧嚣，酒气扑鼻。

陈佳书眯了眯睛，没说什么，又窝回去了。

刚把手机收回来，怀里冷不丁传一句，你偷我能量？

陈佳书从他肩膀抬起两只大睛，黑而惫懒地环扫一圈，缩回去打了个哈欠，猫一样，声音透着的困意，随便，不想吃。

想吃什么？他低下附在耳边问她。

......啊。是吗，好像是吧。

等陈渡拎着吃的走到快路边上，她突然又来了句，你以前连偷过我一个月的菜。

陈渡手里的凉菜烧仙草差摔地上，你......

他对她的味已经了如指掌，餐的时候几乎不需要征求意见也能让她吃得下，总有办法让她多吃些。

好像从学校来，经过一个巷到这里就到了另一个世界，没有人认识他们，也没有人在意两个不穿校服的学生，陈渡变戏法似的又拿来一帽给陈佳书上，外袜，把她包得严严实实，像抱孩一样抱在前面，脸摁在，浑上下一都不许给别人。

他考虑得很多，私底下疯归疯，有关陈佳书的个人声誉和安全问题，是半也不能疏忽的。

陈渡顿了顿，承认了，嗯啊。怎么了？他偷完给她浇了更多呢，天天浇。

老板，付了。陈渡把屏幕亮给老板看。

还充了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