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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宫的差别太大了,死气沉沉的,艾凌想念迦默在耳边叫“嫂子”,也想念下课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她趴到桌子上,师傅马上走到她面前,她只好爬起来继续做。
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艾凌一直在做同样的东西,师傅没说换就不能换,她一下子感受到了压力,师傅太严厉。
第四天艾凌穿上统一服装,赫尔墨送她到工作室底下,见她一脸愁容,他笑了,“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衣服不好看,你穿着好看就行了!”
麻制的衣服,宽大轻薄,艾凌穿上显得越发娇小,刚刚她在家里嫌弃来着。
艾凌目视前方,不说话,赫尔墨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嘴,艾凌推开赫尔墨下车,孤零零走进工作室大门。
她不喜欢这个地方,太压抑了,长长的走廊里挂满了画,碰到师傅要问好,走进静悄悄的教室,每个人穿着一样的衣服,专注做自己手中的东西,鲜少交流,就像机器人一样,没有一点活力。
这更像是一群能力不等的人在修行,没有固定上课时间,师傅不会集中讲课,因为他们都有基础,有问题时师傅到身边指导一下。
除了艾凌,每个人都铆足了劲练习,他们之间是竞争关系,谁都想脱颖而出,得到梅老的指导。
艾凌天性洒脱,她喜欢捏千奇百怪的东西,但在这里她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定要按师傅给的模型做,模型的形状又千奇百怪,很难完成,她都没什么信心了。
“今天打了什么菜?”
中午他们不能回家,就在食堂吃,艾凌边吃边和赫尔墨打电话。
“我拿了鸡腿,排骨,荷包蛋……”艾凌戳戳盘子里的饭,没有食欲,吃饭对她来说是头等大事,如果她不想吃饭了,那就说明她心情很糟。
赫尔墨没有走进课堂参观过,不知道那边的情况,还在关心艾凌的营养,“你都没打青菜?那晚上饭桌上没有肉了!”
艾凌不怕他,“那我也不吃肉了!”
此肉非彼肉,威胁她,谁不会!
赫尔墨只是嘴上说说,晚上还是炒了肉,但艾凌说到做到,赫尔墨吻遍了她的身体,她意兴阑珊地说不想做。
“我想睡觉。”
“是不是累了?”赫尔墨把艾凌抱在身上,两个人身上黏糊糊的,却不想分开。
“嗯……”
从无拘无束到管教森严,艾凌这是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