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见姚枝不说，她也不为难她，谁都有不想说的秘密。

“玉娘你愿意跟我说，那我便听着。”

玉娘笑了，“你这个丫怎么还是呆呆的。姚枝，你有喜的人吗？”

王城真的很闹，她们一边吃着味，一边闲逛。

“那玉娘想过修仙吗？”

姚枝果断摇，“没有。”

“好。”

第一次......清陌并不温柔。

“是呀，一年，被休掉前我还觉得自己很幸福，我一直自认为自己是最幸福的。”玉娘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继续讲：“中间的事情我也不想多说了，家人都死绝了，只有我活了下来，那段时日真是生不如死，我被我的夫君送去军营了军，后来我凭着一气，一恨意逃了来。”

“一年？”

玉娘说既然人生在世就该享受，去自己想的事。

姚枝抬看着那破败的大门上挂着的板块匾额，“这是，楚字？”

玉娘为她答：‘这里曾是楚相府，也是我曾经的家。’

“好了，差不多了，咱们走吧，今晚我们去吃好吃的，听闻京城有家特的烤鸭。”

虽然如此，玉娘却是很熟悉这里，她与姚枝来到一已经坍塌得只剩一半的砖瓦房前，“这里以前是我住的地方。刚刚我们最开始经过的是前院，那里是会客的地方。”

姚枝惊了，她只知玉娘是游，没想到她是王城人士。

玉娘自嘲一笑，“复仇？我最开始一直想着复仇的，我觉得自己是最不幸的，一切都是那个男人的错。我也认为我的父亲是被冤枉的，可是后来，我亲所见，亲耳所听，我的父亲真的是个坏人......我不知我该怎么办？在我的里，我的父亲疼我、我、我，我是家里的掌上明珠，可是在别人的里，他就是个坏人。我当时只知享受父母给予的一切，本不知外面的事情，直到我被他休掉，我才知自己原来过得那么的无知。”

“我以前是楚相府的嫡小，我父亲是当场最有权势的相国，母亲是永昌侯嫡女，那时的我啊，真的是整个王城里最引人羡慕嫉妒的人。因为我还有个权倾朝野的未婚夫。”

姚枝忍不住问：“那你回来是要复仇吗？”

姚枝不太懂，她只能静静地听着。

讲这些，玉娘的里散发着光，那是她上辈最耀的时光，但是......

次日，玉娘去外面拉人了。

“没有？”玉娘微微蹙眉，“那你的给了谁？我看得来，你不是。”

在繁华闹的王城，玉娘和姚枝玩得很兴。

姚枝在屋内收拾着，她之前在外面工，学会儿儿简单的厨艺，煮个面条倒是可以的。

玉娘长叹一声，“如今我也只能这样过下去了。抱歉，忽然对你说了这么多。”

玉娘依旧找了最偏的巷租了见小院屋。

连她也没有全盘告诉姚枝。

“恩，好。”

吃过晚饭，玉娘没有急着去找生意，而是穿得正正经经的布衣裳让姚枝陪她在王城逛逛。

玉娘苦笑地摇了摇，“我十五岁及笄便与未婚夫成了亲，一年后就被他休了。”

三十之姿。

玉娘带着姚枝来到西边的一所荒凉大院门前。

姚枝低下，她不知要不要告诉玉娘自己来自神界，她的第一次给了清陌上神。

这座府院已经荒废很久了，满目疮痍。

玉娘对姚枝笑笑，“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陪我去看看吧。”

玉娘走到还残存着的石凳前，扫了扫上面的落叶灰尘，招手让姚枝过来一起坐下。

玉娘笑了，中闪过一丝凄凉，“我这人哪里，就算我现在去了修仙门派也是会被赶下去的。”

下午玉娘回来了，她的脸很不好。

“怎么了？”

相府？是很厉害的家族吗？

她们的行李不多，玉娘的衣服总是被客人毁坏，所以她也只留个一两件换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