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挽舟又跑过来哄她，胡把她发绑好，打结的发用力扯，愣是又把她给扯哭了。

还用问什么呢。

但是，他真的，从来都没有这么凶过。

凭什么。

女孩脸庞泛着粉，尾长而密的睫之后黏着，净的黑珠漉漉的，一张致白的小脸显得过分柔可怜。

这么多年，她还是没能放下。

你跟他了？

季挽舟一句你昨天去哪儿了卡在。

他离她很近，灼的气息将她包围，手上握着女孩手腕的力不自觉收。

上还着件男士外。

动作到她都没办法反抗。

那双漆黑的里情绪涌动。

隐约还记得小时候，那个比她半个的小男孩，时不时薅一把她的小辫，轻而易举，把她梳得整齐漂亮的辫扯散。最后着一糟糟的发去上学，幼稚园的小朋友都笑话她。小阮昭了哭得通红的鼻，攥了小拳，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下来。

凭什么他要一直忍着。

他忽然拉起她手腕，撩起她的发翻开她的衣领检查。

没有。她很认真地说，我没有哭。

啊？

他知的，那个人又遇见她了，她上这件衣服肯定也是他的。

眸稠如墨，那里面像是掺了烈酒。

季挽舟沉默看着她，周有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低沉狠戾。

不过阮昭这个样很明显是被人欺负了。

在阮昭看起来非常吓人，她从来没看过这么凶的季挽舟。

季挽舟说不哭不哭，去摸她的脸，顺便把涂画的颜料七八糟全抹在小女孩白丝的脸上。

后来放学的时候阮昭爸爸差都找不到他女儿在哪儿。

昭昭。

季挽舟你、你别这样，我害怕。

舟找到阮昭的时候她抱着膝盖坐在公园长椅上。

那些他舍不得动的地方全都留下另一个男人的印记。

果然，颈脖、锁骨，甚至更往下的地方都遍布星星的暧昧痕迹，在原本白玉无瑕的雪白肌肤上显得格外刺。

季挽舟又靠近了，俯首，手掌扣住她手腕压在她侧，轻吻落在她鼻尖，缓慢地往下连，带着占有的狠。

阮昭轻颤了下，手指不由自主揪他衣袖，偏过去。

没想到他问的这么直接，阮昭还没想好怎么回答。

季挽舟觉得刺。

你怎么哭了？他问。

全的血好像在那一瞬间疯狂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