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治愈他，才让他没有像顾清清这般疲力竭。

顾清清无法将心里的担忧说，

累，太累了，从来没有这样整整一夜都在杀人，她自己都数不清，这天到底有多少人命陨落在自己手上。

顾清清不免有些惊讶，“看过？怎么可能？”

“无极画给我看过。”云霆将她拉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你在害怕什么？顾虑什么？怕我喜的不是你？”

所以这也是玄门为什么不敢渗透天域殿，而是只敢挑起内矛盾的原因？

“嗯。”顾清清将埋他膛，声音有些哽咽。

云霆没有丝毫停顿，“自然是你。”

云霆想了想说：“第一次去天域殿时就知了。”

顾清清脸上有一丝迟疑，最后还是问，“我爹……不是……那个顾掌门后来有说什么？”

云霆看着她，“你确实掩饰的很好，只是无极那一族特有的传承秘法，可以直接看透一个人灵魂的本质。”

云霆：“他让我将他的剑与承影剑带回天，埋葬在一起。”

“哦。”顾清清脸上没有了表情，缓缓问：“你早就知我不是顾风月？”

云霆察觉到xiong的shi，将她拉开，看着她泪满面的脸，只以为她是怕自己喜的不是她，轻轻了她的，情的看向她，替她拭着泪，柔声哄到：“从始至终，只喜过你。”

她真的好怕，好怕突然有一天来不及说再见，就离开了。她好想留在这里，可是连她自己都不知能不能。

两人都算是夺舍，就当是打平，自然没有谁怪谁的说法了。

顾清清了太，自是不太信，有些苦恼，“可你连我原来长什么样都不知，谈何喜。”

接连飞行了一个白日，时至黄昏，两人在确定将追兵甩掉以后，终于在一山谷中停下。

“那你……”顾清清顿了顿，艰难的问：“你喜的是我？还是顾风月？”

云霆定定的看向她的睛，认真的说：“我看过你的样。”

顾清清冷笑，“所以你们都知了，就我一个人还自以为掩饰的很好。你当初为何不拆穿我？”

顾清清平复下剧烈动的心后，侧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定定的看向旁的人。

顾清清心中咯噔一下，继续追问，“你是，什么时候知的？”

顾清清脚尖地，也不顾地上脏不脏，直接倒在草丛上。心脏还在xiong剧烈动着，杀人后的恐惧、兴奋各官还在她脑海中织着。

云霆也躺到她边，比起顾清清心中涌过的各情绪，他心中却是毫无波澜，这不是他第一次杀人，也不是最后一次。

云霆“嗯”了一声，不是很在意。

这么早？顾清清苦笑一声，“我以为我掩饰的很好了。”

云霆反问：“我当初也是夺舍，我为何要拆穿你？”

几个拖油瓶也走光了，云霆只需带着顾清清，双方因着与云霆修为相差太大，很快与后方的人拉开了距离，直至将他们完全甩掉。

若不是云霆一直护着她，恐怕她早就成了战场上死尸中的一了。

云霆暗沉的声音响起，“怎么了？”

从顾清风说的话，她已经猜到这里是个真实的世界，自己是误这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