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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抹得到处都是,甚至飞溅到了空气中。
在正午阳光照射下,溅出的水点子被珍珠看得清清楚楚。
嗯白爷奴奴再也受不住了,你插的奴好深啊
那白公子双手紧握着留香软臀,下面挺力相送,不住地狠插,全然不顾留香一声声求饶。
见留香被他插的话都喊不成了,才安抚道:哦到现在才不过干你这骚穴几百下,怎么就受不住了,看看,你这下边的骚水儿淌得到处都是,吸的也紧紧的。
男人勾着留香去看下面疾插着的穴,留香怕羞不敢看,这时又听到耳边男人的取笑:看看你这模样,倒像我府上奶嬷子给小儿把尿。
留香更是羞的不行,口里轻叫:爷也快别说了
看她这副爱娇样,白元甄忍不住把人玉颈子别过来,啃上她的小嘴,弄唇咂舌,啧啧有声。
这会儿上面弄舌,下边弄穴之声连绵不断。那白爷的一双白皙大手还不住揉弄着留香那一对乳包,两人正干在美处,好不畅快。
可苦了门外的珍珠,把一双水眸巴巴地往里看,看了半盏茶的功夫,身下穴内已经淌了一裤子的水儿了,把亵裤弄得湿透。里头留香被人揉着乳儿,她也喘的厉害,一双纤纤玉手禁不住按上了胸前,轻轻抚着。
珍珠脑子里已经晕乎乎的,她揉着自己的身子,看着里边留香被那位白爷不住插干,恍惚间,把自己当成了是那留香,仿佛也被那白爷的大肉棒捣着小嫩穴。
要说留香这边的事,还得从一大早说起。
留香因为在楼内身份贵重,只需在有客来的时候打起精神伺候,一个月里倒有十来天是闲着的。
今天,她听说楼内一位姑娘,名叫珍珠的,让陈妈妈给新辟了一个院子住着。
聪明如她,马上知道是陈妈妈要抬举这位姑娘。
趁着今天空闲,留香又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就打算借着这珍珠乔迁的事给她贺喜,与她交好。
没想到天工不作美,白府的白公子来了,就在正屋里等着。
这位白公子白元甄是运城知府大人的小儿子,今年刚上二十岁,听说虽不喜读书,但颇受家人溺爱,他出手一贯大方,加上身量高大,相貌俊美,楼内女子没有不爱的。
听说人已经来了,就在外边等着,留香高兴不已,赶紧在卧房里换了身簇新的衣裳,让梳妆丫头们给她细细打扮,梳了一个虚笼笼的随云髻,斜插上一支祥云金步摇,留下鬓边两缕碎发,耳朵上脖子上光秃秃的,什么也没佩戴,穿的是碧绿色青莲纹的罗衫,下面配着粉紫色撒花拖地长裙,饰物不多,颜色清淡,看起来自然又娇嫩。
这位白公子是读书人,审美与那些富商豪客不同。
留香知道他的喜好,因此装饰打扮也顺着他来,衣衫齐整,整个人像清雅的仕女。
留香迎了人过来,两人喝了几杯金华酒下肚,渐渐情热。
你这打扮倒是不俗,和楼内旁的女子不同。白元甄夸赞说。
他还记得头回来的时候,是冲着留香这头牌的名声来的。看留香的衣裳颜色五彩斑斓的,抹了厚重的脂粉,盛妆招待他,还没太入眼。还是后头几句闲谈下来,知道她小意殷勤,又加上读过些书,明事理,才略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