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你跟莲生那事我早知了。那天你在圆桌上叫得呢??”

田七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不用了，我自己会理。”

田七撅着嘴，虽然白组的人经常拿她和莲生打趣，但那总归是开玩笑，事情的真相还不敢对陆九说，可是心里又憋得难受，吞吞吐吐地也不知该什麽办。

她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陆九：“陆九公，你们招待客人时，会在捞到对方的银後，就对人家不理不睬吗？”

但他表面不动声，他微笑：“多谢长辈关心，不过此极是难得，我也不好白占，还是长辈自己留着用好。”

“别瞒我了，我全都知了。我也看来了，最近莲生总有事情要，没时间搭理你。依我看，与其在这哀怨地东想西想，不如他挑明心意。我教你几招，看他服不服，要是没效，你就求我收了你好了，保比他对你好。”

陆九对她心里的小九九已经了然，看她拐弯抹角笨拙地询问有关莲生的问题，觉得她傻乎乎得可，不禁起了欺负她的念：“女人对於我们来说，唾手可得，当她们无分文、人老珠黄时，当然就没什麽价值了呗，我们也只好另寻他人了。”

陆九摸摸下：“我们的客人，非大富即大贵，上总有捞不完的银，所以我们是丝毫不会怠慢的。”

她暗暗叹了一气，还好陷得不，自己又非黄闺女，严格来说，还是她嫖了莲生呢。以后再遇到这人，一定躲远。

田七猛地上前，捂住他的嘴，左右看了看，见陆五不在，才瞪着他，低声说：“小声，别被别人听见了。”

金乌国男极容易打一辈光，所以赘、“填房”者众多，为了争，开发不少让女奋的助兴用品。其中的翘楚“风柳”更是千金难求，听说只要给女服了此，便能使其神智清醒，但全上下异常，只是一阵风或是一片柳叶过，都会兴奋得难以自持，不用撩拨都能放地夹男人。

田七决定装傻。

陆九讨了个没趣，只好嘻嘻笑着，给莲生让了过。既然在莲生这没捞着好，他一转便寻田七去了，她生生的，逗起来还是很有意思的。

田七被他轻佻又欠的样气得牙，但转念一想，既然这楼里的公们都是这作风，恐怕莲生也是一样的，得了她的，便觉得没有新鲜了，也不值得珍惜了。

“小俩吵架了？”陆九突然冒一句。

“再多的钱财也有挥霍完的一天，那时候你们怎麽办？”

田七对莲生最近的态度很是奇怪，明明以前有事没事就会缠着她，现在却对她理不理，不是看账本就是关在房间里不来，七八天下来皆是如此，田七以为他得了她的好，便换了个态度，心里有些黯然，她不知他投了多少情，得到这样的对待，觉非常不好受。陆九来寻她开心，她也没好脸，总是悻悻然的样。

“真不要？我这可是经过多年实践的陆式真传，好几个姑娘都说用来对付情郎，好使呢。”

田七迟疑了片刻，好奇心被揪了起来，陆九在这方面见多识广，没准能帮她，遂转半信半疑地问：“什么招数？”

陆九笑着拉下她的手，放在掌心里着，白净柔的五指让他留恋，舒服得好像小猫爪在挠。

而“风柳”又是极好的滋养品，女人得飞快，即使是经过一夜好，第二天也不会有不适的觉。此和朝凤国的百酿不相上下。

风雨来堂里这类药品繁多，多一也没什麽稀奇，但莲生依稀记得那不寻常的账本中也有金乌国“风柳”的记录，不禁有些心惊，怕是店主涉的不浅。

莲生了屋，又一钻账本里，竟觉得记账算银还是蛮有趣的，不知不觉就到了午膳时间，陪田七用过午饭後，就找个借把她支开，继续偷偷照着顺来的《御女经》修炼。

“小田七，你嘛老是一副怨妇脸，看得我都愁了，说来给哥听听，看我能不能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