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反复给郑佳琪讲戏，小姑娘着，连连答应。

“那万一你到了量明星比如蒋昊那个位置，黑粉翻倍，到时候你还怎么安自己？”

这场拍完，她就能杀青了回家过年，但因为下午这么一耽搁，她家长把票退了，改了第二天的机票。

迟宸溪叉了一块圣女果没吃，说，“还是你心理素质好，这些消极的东西忍住不看，即便看了也能忍着不往心里去。”

“现在是你一直对少年时的常笑心有愧疚，中学时期对她行过那么多次校园暴力，懂事以后呢幡然悔悟。多年后再见面，有一个歉的机会摆在你的面前，那复杂的情绪能会到吗？不一定表现的多复杂，但是，神不要盯得太死，你的睛里不能还是年少时的那厌恶，明白吗？”

厨房里有蒙蒙的蒸气升起来，严序把油烟机打开，有声音吵着，又关上了。

晚上的戏又从郑佳琪那里走。室内戏，不存在白天黑夜的问题。

他说的那些理她也能想得到，但是有些理就得从特定的人嘴里说来才有效果，她哪怕把刚刚那些话对着自己讲一百遍可能也没多大用，严序说一遍就够。

他鼻梁也生的好，唔——她觉得他哪儿哪儿都好。

“钱雅说要给我炖汤，晚上喝。”她捧着脸对着镜笑。

和迟宸溪面对面站着，郑佳琪穿着打扮照着30岁的职场女来，好在妆发师很有经验，十几岁的孩跃到演30岁的熟女，至

她这人有时候急躁，但一放到严序面前，他好像什么都能想得开，虽然有时候可能也是嘴上逞说不在乎。可只要有他一句劝，她就会安定不少。

么？”

“听说哦，鼻梁的人，那方面也很不错。”

迟宸溪单手撑着下，嘴里慢慢地咀嚼着一块圣女果，角挂着一丝笑。

他个“这题我会”表情：“都已经到那个位置了，名利都拥有，还在乎黑粉什么？退一万步讲，哪怕是现在的老牌影帝也依然有人骂。”他低着将小葱细细地切着，“以后如果你的粉丝多起来，讨厌你的人也会相应地多起来，看开一，不然在这圈里混不下去。”

严序注意到她的表情，她又眨了下，扯谎：“沙拉太冰，冰得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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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他这么说就笑了，这到底是哪门的神胜利法。

陆渺渺的声音如同画外音一样生楞楞地穿透来，在她脑海里回响。

他低着切东西，镜从他的右上方照过去。他眉骨生的好，英。相面师说的，眉骨的人脾气不好，锋芒毕，偏偏严序这人低调的可以，也不太跟人争抢风。

“虽然这回说起来，我是有些憋屈，黑粉太多了，十八线的艺人，八线的黑粉。可要真跟现在当红的男明星比，他们的黑粉翻倍，我也就不那么气了。”

“晚饭好好吃，只吃果和粥扛不住的。”

“怎么了，咬着嘴了？”

她狠狠地闭了一下，怎么净想些少儿不宜的东西。果然如陆渺渺所说，年龄到了，脑里的黄废料会自动生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