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门关上，重新安静下来。

万小雅很努力。

一个红衣小姑娘，赤着胳膊站在那里。

李惜后背凉气直冒。

她突然扭，双手自然张开。

“你是谁？”

唰唰唰，有响声，在耳边掠过。

偌大的玉虚峰，也就只有她一个走动的人了。

门的时候，她略低了，她已经长成了一个大姑娘，个很。

这一切都好后，她又陪着李惜坐了一会，方关上门，去了。

她张嘴，发了声音。

“小凤？”

看量，竟是比自己先前要小许多。

她的发乌黑发亮。

她抬手，叹一气。

她又伸了脚，光着，踩在地上，却是觉不到疼痛，这一路走过来，没有觉得硌脚，就如穿鞋走路一般。

她抬手，又踢脚。

生生的，就像是刚土的藕，指甲红，很长。

这样看着清些。

这里，光秃秃的。

“谁？”

万小雅学着李惜的样，把冗长的发编成了两条大辫，错着盘上去，黑鸦鸦地堆在了。

李惜已经在这里走了多圈了。

林平乐还好些，倒是醒过来了，只是整日里不说话。

小雅筑基中期了。

只是，同先前的不一样。



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幸好，还是自己的声音。

他能走动的时候，过来看过李惜，一语未发，又回去了。

她又细细地拉平李惜的衣裳，整领和袖。

五年了，四的发很长。

玉虚一直忙着在冰照顾玉蟾蜍，基本不照面。

她不时瞧瞧脚下，赤脚踩在厚厚的岩石上，竟然没有一声息。

一直到看见那火红的鸢尾。

伸的手短短的，白皙，很漂亮，却不是自己熟悉的手。

她每日都一遍，不厌其烦地。

她就像疯了般地，每日里除了看望李惜，就是修炼，一刻不停地修炼。

她摸摸自己，不痛了。

黄土地上立着一个人。

大家都说她疯了，成了第二个林平乐，每日里话也不多，只是闷。

一个人在草地上小心走着。

她们不去了，被困在这里了。

李惜依旧端坐，光渐渐移到了另一侧，她冒起了丝丝气，向上升腾，消失在光中。

四最是怕麻烦了。

她才确信，她这是又到了一个地方。

。

没有房，没有草，只有石。

筑基以后，每一步，都是艰难。

丹田中的三石还在，只是彻底黯淡了，不细看，都瞧不来。

然后，就把自己关到了屋里，再不来。

小雅在李惜边跪下，伸手散了她的发。

李惜和林平乐两个一个东，一个西，都是石像般。

四下空旷，草叶婆娑。

看着她，扑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终于找到你了。”

如果说有什么证明她还活着，那就是，她的发依旧在生长，还有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