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莞站在床边思索了几秒，开，“是……要我把你上这件衣服脱掉么？”

“病人该吃药了。”护士把药摆好，“你……”护士见虞莞红着脸站在一边，而顾立原的上衣也暧昧地敞开着一半，她瞬间也有些不好意思。

顾立原：“我吃过了。”

换衣服的动作，所以提醒了他一声。

她慌忙停止了解扣的动作。

“鱼老师，你也在呀。”

“……不用。”

顾立原听话地将两手摊开。

“啊？！”虞莞没搞明白他话里的义，“你没有不忍直视啊。”

“啊？！”虞莞焦急地抬起他的手臂左右上下地仔细查看了一番，“要不要叫医生来？”

“……”

“不然呢？”顾立原看向她，“我应该直接把衣服上去？”

他的叔叔吃东西从来都不会让见底的。

虞莞：“我吃过了。”

顾立原抬开后背，虞莞迅速地将衣服扯了下来。

“你去吧，她可以帮我。”

他看了看四周，发现桌上确实有一个保温盒，不过里面的东西居然见底了。

“我看起来让你觉得不忍直视？”

“没有。”

“你是先吃药还是先换衣服？”

虞莞忍不住咽了唾沫。她是怕自己见起义非礼他而已。

“换衣服。”

虞莞的心开始砰砰砰地直。

虞莞全程红着脸，连睛都不敢抬一下。她怕自己会不争气的鼻血。

“……”

“那……你先摊开手。”要不然她不好作啊。

“我的胳膊被你这样都快散架了。”

“真的没有问题么？”

“我不是有意的……要不还是让医生来看看吧？”

“你……先起来一下。”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扣都顺利被解开，然而就在她要解开第四颗扣的时候，医院的门被护士推了开来。

“……”

“路上有堵车所以送得晚了一，”顾一泽对顾立原说了一句后又对着虞莞，“鱼老师你要不要也一起吃？”

虞莞她是拿了什么样的山珍海味来给他叔叔吃啊？

“嗯。”顾立原将报纸放到桌上，“换吧。”

顾立原的材没有让她失望……简直是穿衣显瘦脱衣有的典范。

“那你的睛躲得就像见了什么似的。”

当前，她岂有无动于衷之理。她先是大量了一下他的衣服，决定还是从上面开始解好了。

最后是系扣。

然后顾立原的眉就皱了起来。

虞莞闻言迅速拿起床上的衣服给他上，她这次所有的动作都很小心，就好像他是个瓷娃娃一般，她不敢有太大幅度的动作。

虞莞回，见是顾一泽正提着个保温盒来。

虞莞继续解他的扣，扣都被解开后，她又不知该怎么取下来。

顾立原对着护士说了一句，然后对站着纹丝不动的虞莞：“你来。”

顾一泽打开保温盒的手瞬间就停住了，他觉得很不可思议，这两个人居然连说话都是神同步的节奏。

“……好。”护士推着小车退了去。临走前她颇有意地看了虞莞。

“……不需要。”顾立原叹了气，“你打算让我继续这样光着然后着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