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钰收回笛，抬看向天空，有些无奈：“这位长公主为了勾引你，了不少心思吧？她会北燕廷里的曲，你教的？还是她主动学的？哦，战场上那也会，也是你教的？”

“对……”

赵钰用笛指在秦书淮：“你移情别恋了，是吗？”

秦书淮艰难声，声音断断续续。赵钰微微一愣，有些不明白：“你说什么？”

她的，这辈，你都得是她的！”

她手中握着长绫，上带了伤，这些杀手潜伏在暗，随时等待着她破绽，给致命一击。秦芃低低息，警惕着周边，汗从她额间落下，她维持着警惕的姿势，一直不动。

秦芃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然而却突然有一个力猛地冲过来，将她一把推开，撞在了树上。

然而却还是漏了几个人，于是只觉剑风朝着她疾驰而来，秦芃朝着旁边疾驰而去，这时候有个急促的声音骤然响起：“住手！都给我住手！”

他猛地反应过来，一边抓住了秦书淮的领，怒吼声：“秦芃是我？！”

赵钰顺着痕迹一路追过去，这时候秦芃已经被那群杀手围住。

“什么姜漪董婉怡我都可以理解，你为了报仇，这能原谅。可秦芃呢？”

他不能在失去那个人一次。

她走时，他还是少年，声线没有全长开，如今他保留了那一份音，却又多了几分暗哑，像一个彻底成年的男那样，让人再不能将他当成一个少年。

秦书淮了手中的剑，整个人因为恐惧微微颤抖。

赵钰没说话，他低看着坐在地上的人，看见自己的血顺着剑锋落在她脸上。

那人护在她前，剑贯穿了他的，秦芃呆呆抬，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赵钰一把推开了秦书淮，朝着秦芃的方向就追了过去。

她的耐心让杀手有些焦躁了，但双方还是很有耐心。秦芃因为失血有些，汗滴落下来，在她睫上，她形微微一晃。

秦书淮倒在草丛里，不断调整着呼，用内里冲破一个个经脉。过了许久，他终于可以活动了，便立刻踉跄起，追着赵钰而去。

可是此时剑已急刹不住，秦芃也退让步开，此时谁都不敢停手，这早已是生死一刻。

“秦……芃……”

话没说完，赵钰脸变。

“……”他沙哑声：“是你吗？”

血低落在她脸上，她不可置信看着前护住她的人，睁大了：“阿钰？”

说着，赵钰的笛压了下去，秦书淮浸血来，疼痛让秦书淮清醒了几分，赵钰中带了遗憾：“可惜啊，我不想让你比我更早见到，不然就送你上路了。”

“是……你…………”

也就是这瞬间！四面八方的剑骤然而！秦芃长绫甩了去，绞了好几人的手腕，猛地甩开。

秦书淮艰难声，他全是麻木的，本不能发完整的音调。赵钰勾了勾嘴角：“怎么，还挂念着她呢？”

无论任何代价，他都不能再失去那个人一次。

那声音陌生又熟悉，曾在秦芃梦中百转千回。

☆

“秦……你……”

“没事的，”他声音温和：“等一会儿，你就瞧不见她了。”

他颤抖着伸手，抚在她面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