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迷糊时，突然有人用脚踹了她一下，她迷迷糊糊睁，安静的屋内响起闷闷的声音：“，你睡着没？”

时歌搬了把小凳在矮桌旁边坐下，端起稀粥连喝好几，她跑了一路，早饿得前贴后背，时家穷，原来的许翠经常吃不饱，面黄肌瘦的，明明接近一米七，二十岁了，看起来还和未成年一样：“嗯。”

刘华不在意。

明天肯定有场仗要打，她要养蓄锐，好战斗准备。

许翠对她而言，不过是借住在她家的陌生人，仅此而已。

以往这些碗筷都是许翠默默洗净，现在换成时歌，她当然不会洗，她是每天挣工分的人，家务就该天天在家躺着伤悲秋的人来。

时歌吃了饱饱一顿，有些虚弱的舒畅不少，她收拾好碗筷，也整整齐齐堆到灶台上，拍拍手，去了。

时富听到动静，在屋里问了声：“歌丫，洗衣服回来了啊。”

时歌避开时俏的脚，翻了个，没有理她。

是许翠养的，有两只，喂来下卖，因为许俏这几天闷在床上哭，今天刘华特意杀了只给她炖汤。

刘华要是不舍得，要想帮忙，她反正也不拦着。

原来的许翠下地活帮许家挣工分，她要多吃，才能把这些年本该属于她的补回来。时歌想着，又把柴火上慢慢炖着的全吃光。

刘华态度始终淡淡的，她以为她惹妈妈生气了，后面长到七岁，她才知原来她没有惹刘华生气，只是，她不是刘华亲生女儿而已。

“哦。”时歌夹了一筷野菜，脆脆的，香香的，正符合她的胃，她也不客气，直接一扫而光。

屋只有两间亮着，一间是时富和刘华的房间，一间是时歌和时俏的房间。

姨是指刘华。

时富又说：“你姨给你留了粥和菜在桌上，自个儿吃吧。”

“，听说城里可漂亮了。”时俏咬着下，一骨碌爬到时歌这，从后面抱着她，脸贴着她的后背，“那里的女孩都穿漂亮的裙，鞋。男孩也净净，有文化，不像村里的，又黑又壮，臭死了。”

时歌推门去，时俏盖着被侧躺在床上，只一个黑黑的后脑勺，一动不动。时歌一言不发，脱掉外衣，鞋，在另一躺下，舒舒服服闭上休息。

原书中，许翠妈妈在她一岁时去世，刚开始她以为刘华是她亲妈，总是跟在她后面甜甜叫着妈。

时歌径直去了旁边的小厨房。

一去，矮桌上放着碗稀粥，还有两小碟凉拌野菜，不远的灶台堆着几个没洗的碗，时富和刘华他们已经吃过了。

许富原一直是她中钉中刺，她养着许翠已经是看在许富的面，至于母，抱歉，她的女儿只有许俏。

时歌扒拉开她的手：“哦。”

“，我真羡慕你。”时俏声音哑哑的，又要哭来，“

是了。

70年代末的农村没什么条件，时歌草草洗漱完毕，打着哈欠回房了，照原书的剧情，半夜会有村民在山崖发现方如山，只等明天全村通告不要晚上上山摘石榴，危险。

那时开始，她只叫刘华姨了，许富得她荆竹条都断了好几，她都闷着不改，反倒是刘华直劝许富，她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