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八，我会把图片发到你邮箱。”

“你告诉他了？！咳咳咳……”方挽琴一急，又连声咳嗽，时方朔最在乎时家名声，要是这事他知，肯定会打断时楚的。

时天空捂着嘴，低声呜咽着跑病房。

“行！”孙牧寒忍痛。“但是首先，你要确保你的爆料值这个价钱。”

时歌也不追问，小笼包是她的，稀粥时期是方挽琴的。她舀了半碗，递给方挽琴：“医生说你现在最好只吃，张妈在里面加了桂，我尝过了，味好，不淡不腻，你……”

她先去便利店买了盒关东煮，咬着的白萝卜，用园里的公用电话给孙牧寒打了电话。

*

…………

方挽琴不说话，看着清净，浑上下洋溢着满满元气光的时歌，心里霎时五味杂陈，她别过脸，掉泪：“没什么，刚刚我手。”

她刚到，1688路来了。

车内只有零星坐着几个阿姨，她们都看着窗外，神麻木漠然。因为1688路的终站，是C市第一女监狱。

她摸打电话剩下币，上车。

时歌咽下白萝卜，说：“请问最近爆料费能涨吗？”

我、我没有……”时天空拼命摇，急切，“我真的没有，妈，你相信……”

砰！

孙牧寒一听又是上次爆料的线人，上神抖擞：“涨了涨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大料要爆给我？”

时歌挂断电话，把吃得空空如也的纸盒扁扔垃圾桶，园去复印店打印照片，然后往公车站牌走。

“时歌。”方挽琴打断她，苍白的脸因为激动，总算有了几丝红，“昨天看到的事情，你不能说去，尤其对你爸，一个字也不许透漏！”

时歌眨眨：“啊，这这样啊，昨天爸爸问我……”

为了买惊艳众人的行，那一万块她得只剩几百，现在小金库岌岌可危。

“喂？”孙牧寒自从爆真假千金案，最近事业节节攀升，人逢喜事神，说话都带着喜气。

方挽琴比她哭得还激动，又要不过气：“不许叫我妈，咳咳咳……走……咳咳咳……快走……我不想……不想看到你……”

“妈，您别急。”时歌角嘲讽一闪而过，笑容天真无邪，“兄妹/这丑事，我才说不。”

听到她要走，方挽琴立即抬，她不想一个人待着，她急急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发生什么事了？”突然，时歌推门来，她手里提着一笼乎乎的小笼包，一壶腾腾的稀粥，她垫着脚尖，绕过满地狼藉，走到病床前，“怎么好像打仗一样。”

时歌回，笑得眉弯弯：“事情办好就回来啦。”

字字戳心，方挽琴用力攥着床单，难受得差昏厥。

这一次，方挽琴直接把壶砸过来，时天空躲闪不及，壶着她脸颊重重砸到地面，她白的脸瞬间鲜血如注，疼得她泪直接飙来。

“十万。”时歌又夹了块鱼豆腐，滋滋嚼着，“没有商量的余地，给你一秒考虑。”

时歌要办的事情有两件。

时歌没有理她，把碗放在床，转走去：“时间不早了，妈你先吃吧，我去请个清洁阿姨来清理房间。”

徐慧蓉以为探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