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得不好吗？

乔莽考试是稳定型选手，从不在会的题上失分，而在所学过的框架里，她几乎没有不会的题。

可是不可能呀？大家平日里翻都没翻过的教材乔莽都可以倒着背。

好多秋天的衣服都还没来得及穿一次，冬天就已经到了，汾乔理着衣服，又想到乔莽生冻疮的手来，她偷偷抬去看上床的乔莽。

“我倒是没什么，”潘迪扭，声音不自在，“也要看她愿不愿意去。”

了考场，罗心心便提议去吃火锅。

乔莽这是答应了？汾乔听耳朵里都还有些不敢相信，乔莽一向是从不聚会的，她比汾乔这个正儿八经的社恐惧症病人更独来独往。

三人心里同时想到。

“两袋冲剂，没什么好谢的。”

她走的很慢，在发呆，没有看见等她的三人，情绪看上去有些不对劲，惘然而又迷茫，远远的汾乔也能受到她周压抑的气氛。

这个她，指的自然便是乔莽。

“张嫂…我可以自己收的…”每到这时候，汾乔总是十分窘迫，她明明告诉过张嫂不要来的。

冬天天黑的早，还没到餐，光线便暗下来，路灯也亮了。

今天考试那些题目，汾乔敢发誓，只要乔莽愿意，她闭着睛也能来。

张仪在叠床单，闻言，好脾气地笑着朝汾乔解释，“我在家里闲得发慌，好不容易有事情，汾乔小还是让我来收吧。”

乔莽还没考场，三人站在原地等了好一会，走廊的转角才现了乔莽的影。

乔莽拿了汾乔的杯，泡好了才放在她面前，棕褐的还冒着氤氲的气，一药专属的味直冲鼻腔，让人闻到胃就忍不住翻涌起来。

乔莽止步，抬，她问：“是在等我吗？”

天寒地冻的日，最适合吃火锅。

汾乔的抗议无效，只能自己蹲在一遍，帮张嫂叠收来的衣服。

乔莽不自在从她臂弯里回手，“那去吧。”

“吃，”汾乔又振奋起来，“谢谢你，乔莽！”

汾乔隐约能觉到乔莽的家人对她并不好。乔莽每个月辛苦打工省吃俭用存学费，家里不仅一文不，还三天两打电话来，汾乔无意间听到过两次，不是让她回去嫁人就是让她辍

，“上次买的还有剩下的。”

“在哪？”她又问。

罗心心想好的地址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换了一家经济便宜的火锅店。

乔莽吃饭从来只打一个素菜，有时候一个包也就将就着过了一餐。但她又是骄傲的，即使过得再艰难，她也绝不接受别人的接济。

“乔莽。”看乔莽走过来，罗心心率先叫了她一声。

……

“恩，”罗心心亲挽过她的手，“今天天气这么冷，我们去吃火锅吧，都在等你呢。”

汾乔是怕和人接，而她是怕钱。

张仪已经帮汾乔收拾期末带回家的行李箱，先带回家，聚完餐司机好直接把汾乔接回公寓。

小冒也没能阻止汾乔的发挥，大家都考得不错，又是期末的最后一天，宿舍的四人要有一整个假期不能相见了，趁今天最后聚一次餐。

但乔莽都已经泡好放在面前，再讨厌喝药，汾乔也不愿拂了她的好意。

汾乔有些后悔刚才自己怎么脑一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