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慾得到消解，她的體和熱情都冷卻下來了，化作點點零星的歉疚。

回過氣來後，田藝遠起到書桌前，在松木板上取下一大疊折起來的單張，到床上給她：「喏。」她仍全虛弱無力，微抖着手接過外賣菜單，翻看起來。

把她手臂提起來擐住頸項，他腰肢用力沉下，狠狠撞進她青澀的中，狂暴猛，頭在小之中亂地竄鑽，大手同時牢牢抓她豐滿的，再一把用力摑得「啪」的一聲，叫她又忍不住在他背上爪劃。

恍一恍神，她再眨眨集中在字行間：「不是以後不見，但能放下前，不見面會比較好吧？」

「軍訓嗎？那麼密集幹嘛？」她自個笑好會才神稍落：「Out of sight, out of mind才是王。」

二人汗疊難分，一時是他息，一時是她媚叫，連床架也歡愉得「咿呀」作響。

「怎我扭妳上面，妳下面夾那麼緊？」他趴在她上，張咬住她的球。

向韵話說到一半，耳垂就被田藝遠咬住狠狠，徑又在刺激之下收縮起來。絞緊得似要囚禁着他一樣，時連帶都往外扯，把他夾得冷汗冒了一背透頂了。他一個不留神，用勁過度的撞到了她宮，她痛得冒金星，伸手抓住他手臂，就真的抓下去，由他鼓脹的肩頭直落到二頭肌，在左右臂膀留下了對稱的爪痕。

「妳那是真空？要是沒妳都受三次了。」田藝遠笑着看向韵臉上佈滿汗閃光，離開。

：「夾住動還不夠、嫌慢？」手法之狠勁讓她前赤痛，不由得扭掙扎：「痛，不要！」

「對呀，反正他愛的又不是我。」

「喝熱檸茶，不許凍。」田藝遠厭惡地掩着鼻，把紙巾盒拋過去。

快意昇華凝聚在二人重疊起伏的軀之中，她心瘋狂地搐起來，死命的擠壓他脈動的，他連也無法，熱乎乎的被她橫蠻的搾盡了。

「怎麼，我話回去跟你那些八公談論？」她不悅的瞪他一。

「啊啊太大力田藝遠！啊啊！」她受他上下夾攻，魂魄給他到不知哪方去，放浪狂叫。

「Marcus呀，躲在廁所說我義理、不男不女！」她滿臉怨懟，對前天聽到的說話仍懷恨在心，氣得整疊菜單往床上擲：「乾炒河，凍檸茶少冰！」說完一個大噴嚏止也止不住的打來了。

他轉而兩指拈着她已繃的頭擰一下，她又緊瞇着輕嚶一聲，臉上桃紅更艷。

「那妳打算放棄了？」他語氣漠不關心似，但緊接她尾音的時機還是透着急切。

「也是。」他翻開菜單：「五年這麼久，我早就想妳到底要拖到什麼時候。」

「妳真的不要見他了？」他把四角褲穿上。

他靜默一下：「也是啊」挪開手臂轉，呆呆仰望天板上沉悶的白燈罩。

赤麻的痛楚叫她張浪叫，他放開時，圍着暈是個紅的圓形咬痕。

「每天相對不是更能密集式的練習面對嗎？」

她揩揩鼻，返回正題：「不放棄，我也累了。」

聽而不聞，他抬起她一點，腰將頂，沒容她息就直起來。

「我全都是汗。」她推一推他沉重的手臂。

「小變態。」他滿意地用手臂嘴角。

被她刺激到了哪條神經似，他翻動紙張的手突然停下來了，她只陷思緒中，並無留意他神變換。

「我哪有呀！」

「誰要討論這些沒營養的。」

馬前盛着一泡白，他小心除下安全，打個結丟開便放軟體擹躺在她畔。他翻一臂摟住她，金尋回犬似的笑容湊到她臉旁：「舒服嗎？」

喚她小變態，其實被女生抓過後獸大發的大變態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