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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换来温
柔爱抚,却被顶得更深。
唔......嗯......好硬......小西,小西......
在起伏间,她伸出手,自顾自揉着晃动的胸乳,借此分散快感。
蒋浔西旁观了半晌,腾出手揪着她嫣红的乳头,不留情面的拉扯,直到她的呻吟声和水液的噗嗤声
都越来越泛滥,才温柔地吻住她。
粗硬的性器逐渐适应了穴肉的依附和排斥,掰着她的大腿,长驱直入捣弄起来。
甬道内隐秘的褶皱被男人的粗长一次次抚平,又因为抽出的速度太快,连带着湿润的软肉一并带到
穴口,再被用力塞进去。
在这样的循环往复中,性器前端忽然顶到一团凸出的软肉,甬道收缩的节奏变得细密许多。
泠清诗泪眼朦胧的推着他,慢点......好涨......嗯嗯......
生理的快乐即将到达极限,两人的小腹都紧绷着,似抗衡,又如抵死缠绵。
交合的撞击声混着浓郁的橘花香气,蔓延在室内。
蒋浔西抬手撩开贴在她眼尾的碎发,轻柔地吻去细碎的泪珠,呢喃着问她泠清诗,我是谁?
眼里的情绪温柔且内敛,身下的抽插和捣弄却毫不留情。
克制与肆意,在他的情感中共存。
你是......唔嗯......蒋浔西,小西......
乳晕被他含着,小穴被他插着,泠清诗力气全无,比不过他的年轻气盛,软着嗓子求他快点。
快点结束还是快点给她高潮,无论哪一个,蒋浔西都没有照做。
只是哄着她一遍一遍的喊着自己的名字。
蓬勃的欲望在水流不止的穴内肆意顶撞,和梦里不同,做爱的快乐远胜于幻想。
你慢点......我,啊,到了......到了......呜......
被他摩擦得阵阵发烫的穴道猛地缩紧,每条褶皱都紧贴着粗长上的脉络,用力吮吸着,最终被顶出
一大股浓腻的津液。
全部泄在他腿间。
蒋浔西被她夹得缓不过神来,太阳穴突突直跳,喉间喘出一股浓烈的热息,拉着她的脚踝,深深入了进去。
终于在泠清诗娇软的呻吟里到达了高潮。
......
几乎半宿没睡,精疲力竭的两人最后各抱一床被子,睡姿泾渭分明。
蒋浔西抬手盖着额头,眼皮隐隐发烫,漆黑瞳仁在昏暗中泛着光泽,湛然,明澈,宛如黎明时分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