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扉被她狰狞的表情吓到，一边摇，一边结，“没有……没有人教我。”

沈玥怔住了。

母妃会责罚他，怪他大半夜折腾人，他不想这样，他想被母妃安，被母妃哄。

溪说梦里的东西越严重，母妃越会重视，他照溪教他的，一五一十：“我梦到父皇带了很多兵，把姥爷家围住了。”

假如真是嫡系，有什么话不能直说？

*

“梦里有个生病的老爷爷，躺在床上拉着我的手说的……”他努力回想溪叮嘱他的话，溪说了很多，但是他记不住。

“很瘦很瘦是不是？”

母妃躺在床上，穿着素白的亵衣，一黑发铺散着，分到前和枕上，她半撑起，温柔问，“怎么了？”

与他解释，“今儿九殿下摔倒了，哭的可凶了，娘娘哄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才睡着。”

扉儿还小，这个年纪的孩很容易撞邪。

事走了她才爬

沈玥心中一惊，连忙捂住他的嘴，蹙着眉，不悦问：“这话是谁教你说的？”

古扉面一喜，连忙提了衣摆跑去。

古扉瘪瘪嘴，“我噩梦了。”

“嗯嗯。”其实他也忘记了，就记得溪还说了一个什么，想不起来，应该跟母妃描述的差不多吧？

这个话题有些危险，沈玥挥挥手，示意几个丫退下，只留下她与古扉。

他连忙，“对，好像还有……”

“那老爷爷是不是眉间有颗黑痣？”

如果说她第一反应是不相信，那么现在就不得不相信了，当年她的爷爷上战场时留下暗疾，快不行了。

很明显，这话是说给她听的，扉儿只是个传话的。

但是为了给父亲争取成长的时间，咬牙拖着带病的撑了好几个年，对外也不说自己生病，怕家里被人觊觎，直到父亲能独当一面时才假装被刺客袭击而死。

“可是……”碧有些为难，娘娘叮嘱过，有些疼，谁都不见来着。

嫡系为什么要装神鬼传递这样的消息给她？

其实有，但是溪告诉过他，千万不能说来，否则会馅，馅了母妃就知他骗人，本没有噩梦。

爷爷预到家族将有大变，给扉儿托梦提醒？

他才不大呢，他才六岁。

古扉还不知事情的严重，就班重复溪的话，“父皇在姥爷书房的密室里搜到了龙袍……”

沈玥躺不下去了，蓦地掀开被下床，唤来碧送古扉回去，自个儿穿整齐匆匆了门。

母妃只抱九弟弟，已经很久没抱过他，说他大了，是男汉了，不能哭，也没有抱抱了。

其实他是病死的，这件事除了嫡系之外没人知，也就是说，除非嫡系，没人会告诉扉儿。

“让他来吧。”他俩在门说话，音量还不小，里自然听得到。

说是梦她可不信，这话骗骗小孩还行，骗不了她。

沈玥轻轻抱住他，“什么噩梦了？”

“我噩梦了。”古扉不听，“我也要哄。”

溪还没睡，与古扉告别后回了一趟寝屋，每天会有事检查，她要应付应付。

还有一，父亲书房有个密室的事，除了她和父亲之外，也没别人知，所以别人告诉扉儿的几率不大，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