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九皇残的时候，许瑶倒没有丞相府下人里的鄙夷，毕竟她听说九皇之所以残疾，是为了保卫家国被外族贼人所伤。

但遇见了就是遇见了，许瑶不能忽略自己内心对这门婚事的抗拒，不是因为九皇残疾，而是她的心，早在陆染离去的时候，也跟着破了个，再也装不住其他男。

“爹，女儿并不是想说关于婚约的事情。”

不过，在离开之前，她还有一件事情，想要。

丞相虽然不耐，但为了安抚许瑶，还是把她带了书房，打算恩威并施让许瑶安安分分呆在丞相府，不要给他搞什么幺蛾。

“九皇与你的婚约，乃是皇上所赐，不容反驳，要是你想说的要事就是拒婚，那我可以明确告诉你，门都没有。”

谁知丞相刚关上书房的门，许瑶就噗通一声朝他跪下。

这个胎记的形状，与记忆中一些不怎么愉快的记忆重叠起来，令丞相常年习惯勾起的嘴角都不自觉下沉。

这日，丞相晚饭后去书房的路上，忽然被一陌生的女声叫住。

一个不待见的女儿，即便她磕破脑袋，他也不会改变自己下的决定。

她计划着离开丞相府。

在娘的讲述中，她的父亲十分她的娘亲，所以在她娘难产而死之后，才会这样嫌弃她，因为不想看见她就想起因她而死的母亲，才会在贵妾萧柔说她克亲之后，冷漠地将她送走，不见为净。

他回一看，就见到一个脸带胎记的姑娘朝他走来，还唤着他爹。

这在许瑶看来，就是英勇无畏的事迹，即便这个九皇有疾，也是她觉得应该尊敬的英雄。

许瑶对丞相的记忆，都是通过娘讲述自己幻想而来。

***

府后，就听下人说起了关于九皇的事情。

于是，溜了一下内心的酸涩，许瑶神悲愤的开：

那沉重的声音，即便丞相的书房是木质地板，他也觉得许瑶的膝盖估计已经乌青：

不是让人看住在西厢最远的阁楼吗，怎么会现在他前……

“爹爹~”

“爹爹，女儿有要事想向您禀报。”

许瑶抬看到丞相冷漠的神，心一寒，但她还是告诉自己，这都是她爹没有知事情的真相，怨恨她的关系。

她脸上有缺陷，他上有不便，或许还可以心心相惜。

要是她之前没有遇见陆染，许瑶觉得，或许她会心平气和地嫁过去，和他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

许瑶想，现在她找到母亲死亡的真相，她的父亲肯定就会抛弃过往对她的怨恨，所以即便听到丞相冷漠的呵斥，她的里还存在着对丞相的儒慕之情。

是近日被接回的大女儿？

要事？

她也明白了为何丞相不舍得他府里的女，而要把她接过来替嫁。

丞相这么想着，就朝许瑶那方向呵斥声：

等她告知她爹事

难是为了婚事……

“不好好在院里呆着，成天跑像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