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曝光率就一落千丈了。”

“啪。”这边直接挂了电话。

——今年你的奖金双倍。

......

“死人脸。”灿灿对着手机屏幕狠狠吐槽。

“工作室下一步的重心都是在内地，签的艺人不用多，但质量一定要有保证。”他一本正经地打断她，“之前让你联系的江明信怎么样？”

这篇文章从到尾都没有提过今天在网上传得很火的“毒媒”事件，而是从另一个角度度剖析了由“大v”所引发的“消息信任危机”，另外后面附上了一个记者写的关于“毒媒”事件的分析链接。起初并没有多少人评论，但是

灿灿立刻把手机中陈佑宗的备注从“死人脸”改成了“亲的舅舅”。

蓝娱的官微立刻转发了鹿鸣社的微博。

蓝星娱乐：听说这一段自姜同学的研究生论文［吃惊］［吃惊］//鹿鸣社：营销号消息的失真往往让人们对传统媒也失去了信任，虚假新闻转多了会被判刑的［微笑］//黄路不黄：

“他的态度积极的，说岁签他就签！”灿灿语重心长，“拿下岁就靠你的了我的舅！”

“如今的舆论已经走向“去中心化-再中心化”的方向，原本掌握话语权的传统媒已经不再一家独大，来自微博、论坛、贴吧中的某些人或群成为了新的意见领袖，这其中既包括明星，公知，也包括所谓草领袖，也就是人们熟知的段手，营销号，他们通过庞大的粉丝群无形中来引导人们的思想，将所谓'言论自由'桎梏在一个更小的圈中。”

鹿鸣社是国家最大的通讯社，姜岁早年间读研的时候还一心想鹿鸣社实习，无奈门槛太，也算是她当年的一个遗憾。

“你的毕业论文，傻！”电话那边的黄路翘着二郎，“你这过气知识分的东西还好用，我翻了翻，说得还有理。”他看着下面不断涨的评论，突然睁大，一个猛扑拍上电脑屏幕，“你厉害了姜岁。”他咧开血盆大，“鹿鸣社的官微转了这篇文章，你这次可是正苗红了。”

第二十四章@姜岁：我要慎重地考虑一下

灿灿那边笔刷刷地记录着，“你这是要以工作室的名义帮她？你确定岁真的愿意签我们工作室吗？我听说蓝娱还想以三倍的价格和她续约......”她顿了顿，“还是舅舅你假公济私......”

她打开一个word，把所有资料粘贴去，“我在这边把所有线索整理了一下，大概能摸一条脉络，要不要发给岁的经纪人？”

“不。”陈佑宗想了想，“姜岁从前是记者的，有几个人经常发她正面报的记者和杂志你留意一下，把线索给他们，还有，直接以工作室的名义联系几个微博上的营销号让他们帮忙把度炒起来。”

“啧啧，这个开让我以为自己在看一篇论文。”姜岁一边盯着屏幕一边跟电话那边的人说，“你从哪儿复制粘贴了这么一段，我怎么看着这么熟？”

刚说完屏幕就亮了起来，是“死人脸”发过来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