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陆皱了皱眉，“她怎么跟你说这些？”

许老师说：“她死了，我跟你爸一时都没法接受，跪在病房门求医生继续抢救，医生说已经没用了，如果孩有灵魂，急需抢救还会给她增加痛苦……之后，我每晚都梦见她，梦见她活蹦，还是那么哭闹，我大概是神了问题，总觉得她还活着。直到那天在报纸上看到了一家福利院的报导，十几个孩的合照刊登在上面，我看到了你，我明知你不是陆桑，却打定了一个主意，要把你领养当成陆桑养，因为你们那么像，年纪也相仿，于是我跟你爸去了福利院，把你接了回来。”

许老师，“我知为什么，她当年第一胎是女儿，第二胎还是女儿，受了婆婆、小姑不少排挤，没想到我生了陆宸，消息传到她耳朵里，她心理不平衡吧。”

许老师：“你跟她不一样，你太懂事了，带回来之后不哭不闹，说是你吃的东西，你就吃光，说是你喜的东西，给你你就收起来。我跟你爸就故意养养你的小，想让你活泼一、任一，生了陆宸之后，不知为什么，你又变乖了，大概是因为当了的原因——”

许老师被她打断之后也没再说，陆桑想了想，笑了下说：“我没事了，你们先去睡吧，再不睡明天上班要没神。”

陆桑：“好。”

老陆苦笑了一下，“想起那时候，我就觉得是老天爷惩罚我们为人父母没有上岗证，现在网络发达了，也有人科普这些急救措施，所以孩们幸运多了，不会再遇上我们这样的父母。”

陆桑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年，许老师都不准她吃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许老师担心她会和之前的陆桑一样离他们而去。

“不是，是我跟你爸那段日太忙了，又觉得四岁的小孩可以独立挑选吃的东西，”许老师，“那天，我跟你爸各自在忙，一时没看住她，她自己踩着凳从墙上袋里抓了一把生，她年纪小嗓儿也小，不小心呛了气……我跟你爸都不称职，不知怎么急救，等送到医院已经晚了。”所以最初把陆桑接回来的几年，家里没有生，但堵不如疏，陆桑就是那个味，后来陆桑跟陆宸都长大了，家里才有生。

生吗？”

陆桑安静听着。

许老师知陆桑心里的结不可能那么快解开，她于是让老陆回屋，自己在陆桑边躺了下来。

“不是，”陆桑打断她，平静地说，“是因为于阿姨告诉我，你们曾经丢弃过我，因为想要个儿，她说你们有了陆宸以后就不会再要我了。”

关灯之后，许老师忽然叹了气，“如果不是我，你跟临州早就相认了，是妈妈愧对你，所以不准他跟你说实情，怕你因此怨恨妈妈，我担心你接受不了，以后

“桑桑，妈妈今天陪你睡吧，好不好？”

“爸……”陆桑拉了拉老陆的手。

陆桑抿抿，有陆宸之后，她的记忆有两年空白，之后到了七岁，才有断断续续的记忆，那么小的时候的事情，除非大事，否则都已经没印象了。

沈临州回复：“明早醒来给我打电话。”

陆桑，重新躺回去之前给沈临州发了一条微信简单说了情况。

“……难是，她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