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的有无穷潜力。

“我找了中介公司，他们去跟机场谈的。”

再多说怕她担心，也怕节外生枝，顾兮摇了摇，“我和他当然不会有什么。”

林颂悦轻笑一声，“你当年可没有人给买相机，也没有人一个月一两万的供你天南海北的跑。”

顾兮看过内页，一线时尚杂志内容端，受众层次也比较，线下铺到这两个地方比较合适。

顾兮思索了一下，现在她和容忱的集属于保密协议之外，应该可以跟林颂悦说。

“了不少钱吧。”

“既肯心思又肯钱，你这站回去继续经营站，容忱饭圈真应该烧香。”林颂悦又问，“就是她给你找的那个小站？好带吗？”

“我没事跟她说这个嘛。”林颂悦盯着她，问，“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吗？”

“我还记得大学刚学的时候，你自我介绍说长这么大第一次远门。”林颂悦回忆，脸上挂着浅浅的笑，“这一转，你都快走遍整个世界了。”

“大学学的通货膨胀都还给老师了？”林颂悦皱眉，“四年前的一百万和现在的一百万能一样？她这几年赚的绝对是这个的几倍。”

顾兮张地问：“你没跟她说别的什么吧？”

“上个站走的时候把赚的钱留下了？”

顾兮听着，也忍不住心生慨，“是啊，以前我小区我妈都不放心，要不是我报了外地的学校，这辈可能也就那样了。”

现在回想起来，能攒够买相机追行程的钱，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准备送机场贵宾室和免税店。”

正好有电话拨来，前几天顾兮谈的杂志推广，中介确定下来通知她择日签定合同。

林颂悦的医院安排医生国培训，一大早的飞机，她图方便，提前一天借住顾兮家。

“留了一百万。”顾兮解释，“我当年也留了一百万给她。”

私下有接的日，她一直很有自知之名，从来没有过得到容忱的想法。

顾兮“嗯”了一声，“你也知，我不擅长这，中介他们有经验，钱能确保万无一失。”

顾兮，“也对。”

几天后，顾兮从盘里找到那图，打包给蒋心若发过去。

林颂悦被她问的莫名其妙，“我能说什么啊？”

“我刚接回站，以后还有用着她的地方，懒得计较了。”

林颂悦撕开一包薯片，跟她闲聊，“昨天蒋心若来我们医院的时候，特别开心地跟我说，早就想跟你外旅拍，以前你工作太忙没机会。”

“蒋心若认识容忱。”

妈妈当年给的生活费低，勉够吃穿用度，剩下所有的额外支，都需要她打工来实现。

“很好带，还特别努力，我指导她几次，又给她寄了几本摄影书，最近拍来的图步很大，再带几个月应该就差不多。”说着赵婧婧，顾兮忍不住问，“我当年也是这样吗？”

林颂悦吓了一，“那你和他？”

林颂悦顺着听到的通话内容，问：“那三千多本杂志你怎么理的？”

“比如我以前给容忱当站的事。”

林颂悦有惊讶，“这俩地方可不好送去。”

蒋心若看了以后很喜，立刻转定金，正式定下日旅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