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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6(2/2)

而今日,大概还是因为公的亲事。我就像个好不容易把儿拉扯大的老母亲,见着熟悉的人终于要跟别人走了,心里也总会不舍……

只盯着他写字。

“可是在想着明日去了逸之那边,就不用伺候我了?”他说。

我说的其实是实话,方才,我的确没有在想沈冲。

但回到雒之后,我甚少这样去想。甚至见到沈冲的时候,也并不像从前那样心情雀跃。

比如,他旁坐着一个女,亲密地挨着他,跟他说话,又看他写的字,未几,把倚在他的肩膀上。而公……说实话,我很难想象公一旦有了妻,会如何与她亲昵。他任,挑剔,还有洁癖,看人的神也一向不冷不。但惠风说过,越是想象不到才越是有味。就是公这样看上去不可攀不可亵渎的人,一朝情迷温柔溺人之态,才最是令人发狂。

我看他一:“我不曾想何事。”

第二日,是公重新朝的第一天,我虽然因为要去淮侯府,不能送他去朝,但还是起了个早,服侍他洗漱穿衣。

“不过想着些明日的事罢了。”我说。

“自是当真。”我义正辞严。

“你叹甚气?”公忽而

“撒谎。”公,“你方才一直在走神。”

“那谁人知晓?”我说,“须得看表公何时康复。”

“我日后不在府中,公每日回来之后,务必叮嘱青玄将朝服熨,否则第二日定然来不及。”我给他穿上外袍的时候,叮嘱

也许公只不过是在我面前任挑剔,当他有了妻,就会如惠风所言,变成一个仿佛我从未见过的人……

应一声,不多言语。

我这才发现砚台里已经没有了莫,忙调了,细细研磨起来。

看着他,我忽而有些联想。

散骑侍郎毕竟官大,朝服自然也从前的议郎隆重得多。当公上冠,竟也有了几分成熟持重的味,却因为年轻俊的面容而衬得更加英气。

的坐姿十分好看,脊背,却不像许多人那样得好像楔了一块木板,松弛而不懈怠,毫无刻意,却优雅得令人百看不厌。

我想,这大概是因为我地契拿到了手,知无论如何,我也注定会与他离别。

我想,公如果在乡下,说不定会变成那总能发现别人偷懒被客暗地里诅咒的刻薄地主。

桓府为他新制的车驾亦甚为气派,黑漆光亮,细看则螺钿沉底,贵气而不张扬。

的眉梢微微抬起。

我回神。

“当真?”公瞥着我。

当他走前院的时候,桓府的仆婢们都纷纷围观,脸上皆赞叹之

看着我,:“你去多久?”

“你在想何事?”公问。

不置可否。

说来奇怪。若在从前,我如果得知明天就会去沈冲旁跟他住一起,我的确会兴得吃不下饭,满脑都在想他。就在淮南的时候,我晚上睡觉之前,还总想何时能再回到淮侯府,和沈冲待在一起,以告我去淮南近月来的单相思之苦。

我讶然,即刻否认:“公哪里话,我不过在想公那朝服如何才能熨得平整。”

他停住了笔,看着我,:“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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