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竟是好一会也没说话来。

都是方才的公。

晚上的梦，净是些光怪陆离不知所云的事。

她这话，如同一记力不足的打在我的后脑上，并不足以让我昏厥，但足以让我一下清醒。

惠风将我的袴挽起，膝上果然青紫了一块，不过如公所言，没有破。

我仰望着房梁，气。

未几，那女抬起来，竟是南公主的脸。

惠风被我的模样吓一，吃惊之，忙抓着我的肩膀摇晃：“霓生，你怎么了？霓生……”

“我行走不得，旁边又无别人，公不背何人来背？”

无可救药的蠢货。

惠风又讶然。

她衣衫半褪，轻薄的衣料漉漉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凹凸有致的段。而公似乎很是享受，边挂着迷离的笑，结实白皙的膛在气中染上了一层诱人的淡红。

惠风却神失落。

与今夜同样的事，明明平日如果有人拿来告诉我，我一定会觉得他是个没见识的傻瓜。而今夜，就在刚才，我竟然为此昏了，地闯到了那浴房里，对着公发脾气。

就像……就像个捉的正房……

我那早已平定下来

这一夜，我过得浑浑噩噩。

那园里，公说过的话仿佛又在耳畔。

然后，长长地叹了来。

云霓生，你这个蠢货。

惠风吃惊：“桓公竟对仆婢这么好？”说着，她一脸向往之。

“桓公还知这些？”说罢，她盯着我，一脸不善，“我听说是桓公背你回来的？”

想着这一，我的脸上烧得更。

“若是他让我服侍就好了。”她叹气，“我想为他脱衣他都说不必，自己了浴室，让我一人留在外间……霓生，桓公果真如传言那般，沐浴如厕从不让人近么？”

雒多少人在他面前晃过，无论贵贱，公皆如视而不见。甚至连青玄都一度担心起来，私底下跟我说，公该不会是喜男……这样一个呆，又怎会像沈延那样，洗个澡就能被人勾搭了去？

我这个蠢货。

更别提当我最气焰冲天的时候，在他面前摔了一跤……

“不疼。”我说，“公说用那巾帕蘸冷敷上便好。”

脸上忽而好像被人放了一把火，辣辣地烧。

我梦见我重新回到了那浴房前，心想断然不可再那般蠢，然后推开了门。但与先前不同，我走去，公却不在外间。只闻一阵声语的轻笑声传耳中，浴室里气蒸腾，珠帘在烛光中晶莹微动，闪着暧昧的光泽。我轻轻撩开，走去。却见浴池中，公浸在中，未着寸缕。而浴池边上，一个女正给公着肩膀。

我竟然怀疑公在男女之事上开了窍。

“啧啧，疼么？”惠风问。

心底再骂了一次，我觉得上的气力似乎顷刻皆消失不见，倒在了褥上。

我平日里总腹诽这个腹诽那个猪油蒙心犯蠢，没想到我自己也会有撞了鬼的时候。

我这辈，唯二悔青的两件事，一是三年前答应族叔那门婚事，另一个就是今夜。

我想起那浴房的事，亦是不善，睨着她，“你有甚不喜，方才你不是服侍了公沐浴？”

——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