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寔说：“我还听说，你擅长算卦，连中的人也去找你算过。”

我说：“这我不敢说。圣上乃天，龙金，只怕以我气力绵薄，不得帮助。”

潘寔的目光毫无波澜地将我打量一番，对长公主：“公主放心。”

长公主又到皇帝面前，跟他温声语地说了一会话，没多久，起来。她走到一边，对等候在那里的潘寔和杜良正：“二位亦知晓，如今已是要之时，我须得回府应对外之事，圣上这边与二位，还望勠力同心。”

潘寔犹豫地朝皇帝那边看一：“圣上……”

潘寔：“长公主说的是，唯今之计，亦只有一试。不知你那法术，如何施行，须得甚？”

长公主颔首，叹气，却全然没有悲痛之：“是啊，不想皇后竟这般狠毒。”

我左看右看，是好看多了。

二人皆郑重，向长公主一礼：“公主放心。”

我说：“还须备榻一张，要卧榻，不要坐榻；榻上覆十斤丝绵絮垫褥一张，七斤丝绵絮盖褥一张；锦枕一只，最好是秦州绒面锦所制；铜汤婆一只，内注，不必太沸，隔袜微便是；香炉一只，内燃安神香，檀香兰

“首先，须得寻一辅弼之位。”我说，“必是要温如此殿中的去，我看圣上龙榻方位，乃是坐在正北，面朝正南。那辅弼之位，可坐在正西，面朝正东。”

我又颔首：“正是。”

“蔡太医今日可来了？”长公主。

“暂不可告知圣上。”长公主即刻，“圣上病未愈，最忌心神震撼，务必让其静养。”

“这就是我说的侍婢。”她对潘寔，“从今日起，她便是殿内的人，正务必将她安排在圣上榻前，可有裨益。”

长公主又语与他说了两句，起来，走到一边。

潘寔：“如此，你那异术也可助圣上康复？”

我说：“是须得些，不过不止，正半个时辰内须得备好。”

潘寔年过半百，一看那张脸就知这是个行事认真的人。

“哦？”潘寔目中一亮，“须得准备何？”

他对长公主的托甚为尽心，在她离去之后，即让人去去了人的衣服来，给我换上。皇帝的寝殿里甚是温，人们穿着裙裳无妨，我亦与她们一样。潘寔还让人将我的发拆了，梳成人的样式，待得妆扮好，给我梳妆的人打量着，满意颔首：“你一个女家，打扮成儿郎甚。看看这样，可是好看多了？”

人摇叹气，不与我多说。

刻，“嗯”一声。

长公主颔首，看我一，转而去。

潘寔颔首，眉间微微蹙起，：“公主，臣闻得太妃和皇太孙被烧死在了慎思中。”

潘寔颔首：“臣知晓。”

再去见潘寔时，他看着我：“长公主说，你就是那个当年辅弼桓公，助他重病时保全命的侍婢？”

潘寔想了想，：“偏殿有一室，可合此意。可还有其他？”

“可穿着衣裙不好活。”我说。

“不曾来。今日太医署有太医来值，蔡太医不便面。”潘寔说着，叹气，“总这般偷偷来偷偷去，恐怕终有被人察觉之时。”

我颔首：“正是。”

长公主：“放心，过不得多久，他便可光明正大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