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住她的下，她抬頭與自己對視，答：「傻瓜，日後多的是機會呢，但今天這直播，你是躲不掉的，因為有些東西要親自打碎、重組，才是真正屬於我的。今天之後，你就會發現……沒有男人愛你了、全世界都離棄你了，只有我，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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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提我家！」蘇文傑剛剛才一臉得意，提到他家卻情緒大變。

顧小思則握住她的手，輕聲安、陪着她。

「蘇文傑，你無非是想折磨我，不用等直播了，現在就來吧，馬上！」曹一帆忍着淚，視死如歸。

儘呼變得困難，曹一帆堅持挑釁他：「你爸……有你這個……姦擄掠的兒才、才可恥……」

幸好李洋剛買吃的回來了，看到曹一帆醒了，就馬上跑去找醫生。

若他沒想起來，她就只能任人魚嗎？她不要，她不要受那樣的屈辱。

「我讓你閉嘴！狗娘養的！」他另一隻手也失控地掐住她，她馬上冒黑點、黑影。

夢與夢之間，她聽到很多人喊她的名字，有林靖、方俊森、顧小思，以及一些陌生人，她很想回應他們、她覺得自己跟他們說話了，卻似乎沒有人聽見。隱約間她好像看到林靖來救她，把蘇文傑打到滿地找牙。

曹一帆不怒反笑，說：「那年代，大家都窮苦，犯搶劫並不可恥……呃……」

「小思……」她被自己沙啞的嗓音嚇到。

想起在張舒婷來鬧事後，她曾在二人的手機上安裝及綁定了定位APP，那個APP的i就是一個wink卡通。

再見了，林靖……再見了，爸爸媽媽……我愛你們。這是曹一帆失去知覺前，在腦海裏說的最後的話。

「閉嘴！」啪！蘇文傑反手一個掌，厲聲罵：「我爸的事兒，輪不到你來說！賤人！」

曹一帆睜開雙眸！首先映簾的是白皚皚的天板，然後她微微側過頭，就看到在打盹的顧小思。

曹一帆用力回抓顧小思的手，判斷她是真的、自己不是在夢，確定自己已逃生天，

曹一帆了很多夢，有回到小時候的，有回到初、中的，有回到認識林靖之前的，但她誤以為自己已經死了。夢回初、中時，蘇文傑還是各種找麻煩、霸凌她，氣死她了，她沒想到自己死了，還一直被欺負。

顧小思聞聲驚醒。看到曹一帆醒了，她漂亮的朱裂開一個大笑容，而後又緊張兮兮地問：「帆帆，你醒了？有沒有覺得哪兒不舒服？我該找護士還是醫生來呢？啊……你、你、你怎麼哭了？你別哭、別激動啊……」看到曹一帆不斷掉淚，她急得手足無措。

最後，剩下一片漆黑，一個小光點現在前方，引領她前行，她越走，周圍就越敞亮，光點漸漸變成一光。

蘇文傑一手掐住她的脖，兩瞪得老大，額頭青暴。「我叫你閉嘴！婆娘！婊！」

曹一帆不放棄，繼續拖延：「就算全世界都嫌棄我，我也永遠不會心甘情願跟着你。你對我，不是喜歡、不是愛。你不過是想找個人來氣、發洩罷了。我們兩家的情況類似，本該互相幫助，你卻選擇對我落井下石。也對，我的情況比你更糟，更好欺負……」

「我們村，就你一家是異姓。我知你爸爸坐過牢，在自己村待不下去，才帶着你媽和你遷到我們村，你也因此一直被村裏的哥哥們霸凌，我很同情你，可這不能成為你欺凌比你弱小的人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