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日程安排，把视频会议挪到了下个星期，“可以。”

但话到嘴边，她却说不来，任何借都太蹩脚，轻易就能被他戳破。那张数独还在继续，他们都没有再说话，81个空格被填上了57个，唐桦终于忍不住了，“你为什么会和白玲在一起？”

下一刻，乔波忽然扣住她的手指，地吻上了她的嘴。

是的，她知他是的。

“五年前，那时我还不认识你。”乔波在4的旁边填了一个1，“而你，大概在闹着要追姚宇。”

那张九格数独慢慢地落到地上，唐桦睁大了睛，心想，这下可完了，智商都掉地上了。

从前的片段历历在目，唐桦的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那张数独。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曾经无心的言语对乔波来说是一多么糟糕的验——如果他那个时候就喜着自己，就像现在的自己喜着他这样。

乔波拿着铅笔的手顿了顿，终于选了一个格，写下了一个9,“是。”

她想解释，她想说，那是不一样的，迷恋和恋怎么能一样？

乔波的铅笔敲在白纸上，示意该她填了，唐桦写下了一个9，他才慢慢地说，“你一定没法想像，我有多在意。”

唐桦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她把铅笔丢在桌上，“蹭”地站了起来，乔波把铅笔重新她手里，“注意智商好吗？”

“拍的时候。”乔波说着，在另一个格里填了一个8，“哪年我记不清了。”

他说姚宇的名字时，语气中有着不易察觉的失落，唐桦抬起，看着他，“你，很在意这件事吗？”

唐桦低着，她想要的答案自己却不敢听。然后，她觉到一只手抚上她的发，乔波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他的声音真是好听极了，“我不知为什么，认识你之前，我过的所有事，都没想过为什么，但是认识你之后，我的所有事，都是为了你。”

“这就是你说的，智商在线的对话？”

听见家里大人的召唤，十四岁的男同学从地上捡起那张写了一半的数独纸，不慌不忙地打开门。这在大人底下恋的忐忑心情让唐小桦的

对话开始了。

唐桦又写了一个数字，问，“你们是不是在一起过？”

“这个问题很蠢。”乔波说。

唐桦看着那张数独，在上面填了一个6,“你什么时候认识白玲的？”

卧槽这早恋也太早了。

乔波随手翻了一页，唐桦就把那几个数字誊在了九格上。

“昂，不这样我怎么能确定我的智商什么时候掉线？”

第二天下午，乔波准时来到外公家，发现唐桦正坐在他的房间里，拿着一张不知从哪找来的大白纸，用尺认认真真地面画了一个九格。看到他来，随手从杜老的一摞数独书里面拿了一本，对他说，公平起见，你个题目。

唐桦就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初中生，趁着到隔班男同学家里写作业的机会，偷偷地和人家谈恋。然后她忽然想起来，隔班男同学今年才十四岁，她比人家还小三岁。

“小桦，，吃饭啦！”

铅笔挨到手心的时候，唐桦抿了抿嘴，又乖乖坐到了椅上，她对着那张九格看了五分钟，才又写下了一个4，“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