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这件事情你自己好好想清楚一，想不清楚就不要耽误人家小桦搞科研搞创作为社会主义贡献！”

姚宇没再说什么，只安静地翻开剧本，那上面条条段段都是唐桦标注的重。唐桦这个人有趣极了，起事来总是很严谨，但又只是看起来严谨，平时说话飘起来，五分钟能换六个话题。

“他对我全心全意信任，将心比心，”曹站起来，“难还不值得我为他筹划吗？”

这声音让他有意外，她转回，十分职业的微笑，“白玲，来对戏？”

“姚宇。”曹打断了他的话，“由你演这个角，是唐桦签约版权时提的唯一一个条件，就写在合同里，合同是黄总亲自拿给我看的。”

杨师

“你倒是一如既往地消息灵通。”曹摆着自己的手指甲，随意地说，“公司是我跟姚宇合开的，我们只是不想太过受制于人。”

“外公啊？”

曹是白玲的第一个经纪人。

电话被杜老挂断，乔波懵了，他第一次知原来自己在外公心里是这么一无是。

唐桦借住的这位朋友是她大学时代的师，和丈夫在耶拿定居已经五年了，夫妇两个都在地球化学领域颇有建树。她给面包涂上黄油和果酱，有滋有味地吃起来，杨丽师就坐在她对面，一脸无奈地看着她，“小桦，你还没玩儿够啊？”

曹正要爆发，却听到有人叫他，“曹。”

却怎么都说不来，“他们毕竟认识三四年了。”

“曹。”白玲笑着说，“你的公司，杨总想。”

乔波看到那则新闻的时候，人已经在剧组了，这电影的名字叫，是王导的一战争题材大制作，片场人员众多，场面有混。周助理把电话递给他的时候，他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忍不住撇了撇嘴。

“我听说你自己开了个公司。”

“啊？”

“杜乔波，你给我说说清楚，你这次到底是不是认真的？”

乔波当然知外公在说什么，他压低了声音说，“外公，在您老心里，我就这么不靠谱吗？”

想到这里，曹拖了一张折叠椅自顾自地坐下，“既然是老朋友，就该知我不喜拐弯抹角。”

后面的话曹没有说，她觉得话说到这里就足够了，她觉得姚宇能懂，谁知，自家艺人却忽然抬起，睛里闪着淡淡的光，“你是想说，我还有机会，对吧？”

此时此刻的唐桦刚刚从朋友家的客房里醒过来，这天的太特别好。她习惯地打开手机，看到乔波的留言：唐小桦，记得给我发信息。

“你对姚宇还真是全心全意栽培。”

你醒醒好吗？！

她迅速地回复了一条，然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跑到楼下餐厅吃早饭去了。

白女神灿然一笑，“不，来找老朋友聊聊。”

在白玲刚刚的时候，曹的耐心和魄力给了她莫大的支持，她能走到今天，曹功不可没。她对白玲悉心栽培，换来的却是五年前，迅速走红的白玲忽然同南影解约，转投长影，让等着摘果的曹捞了个空。

曹就是在那个时候，把姚宇签到自己手下的。

“我可能……”

你必须演好这个角，因为这样的情分，你无论如何都不能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