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鲛人们沉默的回应。

霓裳再也忍受不住折磨，痛哭起来，“席炎麟，你放过他们，不要伤害他们，求你了……求你了……”

“还是不说吗？继续杀。”席炎麟喝完了茶，刑里的鲛人也杀了大半，可是没有一个鲛人求饶开。

“霓裳，朕只问你，说，还是不说？”席炎麟冷酷的转，看向那堆瑟瑟发抖的鲛人，“又或者，你们之中，有谁能告诉朕，鲛人如何用才可以救回一个人的命？只要告诉朕答案，朕立刻放你们离开。”

席炎麟下了通令，全国搜寻鲛人族的下落，凡是给予消息的百姓，赏金五两，带他们找到鲛人的百姓，给予千两。

“席炎麟，我这一生最后悔的便是当年救了你！”霓裳佝偻的趴在地上，的闭着，不敢看血成河的一幕，曾经，他们都是关自己呵护自己的民，而现在，都是因为她，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开人世。

霓裳的心已提到嗓，视线的盯在那燃烧的香上，当最后一烛灰掉落，一炷香的时间过了。

而鲛人族悲惨的命运，这也只是个开端。

当刑牢里最后一个鲛人被斩杀，霓裳的心脏已经疼到麻木了。

如若不是知他们族的低贱，席炎麟也会觉得他们十分的有骨气，可为了芸儿，为了芸儿的孩，他摈弃了自己这可笑的想法。

霓裳自嘲的笑着，是啊，她还期盼这个男人会相信她的话吗？

席炎麟随便指了一名鲛人，屠杀开始了……

裳的心脏上，仿佛泪快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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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未想过，救了一个人类，会给他们鲛人族带来如此大的灾难。

“席炎麟，你这一生，真是白长了一双睛！这世界上，就属你最瞎！我还期盼着什么？席炎麟，我诅咒你，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席炎麟勾起薄凉，冷冷的开：“不用着急，朕给你们考虑的时间，每一炷香时间，没有人回答朕的问题，朕便斩杀你们一个鲛人，好好考虑清楚。”

雷声伴随着乍亮的闪电，划破黑空，淅淅沥沥的大雨磅礴而下。

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再也不会救席炎麟了。

“救朕？事到如今，你还在空说谎，当年救朕的是上官芸儿，若不是芸儿舍大海，把朕救上来，哪还有如今的朕活在世上！是不是为了救你的同族，你便可以大言不惭的胡编造谎言了。”

看就要撬霓裳嘴里的秘密，却被人打断阻止，席炎麟一声暴呵，抬起手，一瞬间，侍卫们斩杀掉了反抗的那两名鲛人。

心要痛上多少遍，才不会继续痛。

血溅到霓裳的脸上，残忍的，冰冷的，席卷了她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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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只要朕想知的答案，霓裳，你知朕要的是什么。”席炎麟冷冷的开，有女太监上前奉茶，席炎麟冷冷的注视着血腥的一幕，抿了一茶，定着自己的决心，无论如何，她都会救回小皇的命。

霓裳觉得无法呼了，贫瘠的空气扼住着她的咙，一个个接连倒下的鲛人，躺在她的耳边。

心是那样的痛。

刑牢里，除了潺潺的雨声，静谧到落针可闻。

霓裳的睛红了，鲜血到了她的鱼尾旁边，“席炎麟，你又杀我族人！为什么……为什么非要对我那么残忍！”

一时间，全国百姓疯狂的开始寻找鲛人族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