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開更衣室，而她下意識匍匐在地上跟著前進。

更糟糕的是，有些自慚形穢的葉小松這次並不只是嘴上說說。

清楚她想要什麼，他需要什麼之後，他把在地上翹著的葉小松轉了過來就在她又要再開說對不起之前，他打了她一個掌。力很輕，卻相當果決。

「我提示一下，是日本作家唷。」

他搖了搖頭盡量讓自己離那個「角」，隨手拿起她剛才拿在手裡的漫畫走向書櫃，翻了幾頁平復心情之後他有了一個可以讓彼此都脫離這困境的方法。

她一邊哭，一邊著往他這蹭過來；發現有效果但僅止於此之後又瞬間趴在瑜珈墊上，把自己的翹起。

算了，隨便拍拍讓小女生知以後別進陌生人的家裡就好，怎麼一聞到人家發情的味之後就要人家把衣服脫光了？脫光就算了，現在鏡頭裡那個面對「處罰」興致的女孩接著又該怎麼辦？

更衣室裡有超大的全鏡，是很合乎邏輯的一件事。

「回答完一個關於漫畫的問題我就讓妳回家。」避免夜長夢多，他用力盯著她的粉紅頭接著提問：「妳知健陀多布偶吧？登場很早那隻。果然知對吧，那這問題就很輕鬆了，這個典故自，請問這短篇小說的作者是？」

葉小松繼續張嘴。

「嗚哇，對不起」

他決定無視剛才因為太過熟練而要人家掏來的手機，決定無視少女那不科學的材比例和無小，雖然她膚真的很白真的很大真的很長腰真的很細但現在的他實在是不想再跟這些東西有所牽扯。

就如同以往一樣。

不妙。

葉小松點點頭。

葉小松繼續張嘴，甚至裡透一絲恐慌。

她把下咬了血。

他挑了一支黑的對摺拍，隨意揮了幾下確認手。

他很滿意這個問題，這分送得太簡單了。

那麼，更衣室裡放滿了過去十年他收藏的各式各樣情趣用品和拍，也是很合理的。

但沒想到看到的卻是一個張大嘴的葉小松。

「寫的那個人唷！寫、的那個人唷！全名是Ｏ川Ｏ之介的那個人唷」

「非常非常有名的唷，有個怪人戲稱他跟他為日本自殺四大家之一我覺得其實也貼切的唷，妳的國文課本可能看過人家的作品唷？就是名字五個字的那個人唷？」

但是鏡裡的葉小松，笑得卻比鏡頭裡的她還要亂，還要情。

好，那就沒問題了。

他坐在衣櫃前的半椅，就這麼盯著葉小松看，直到她自發地移動到他前。

更衣室裡鋪著床墊，是很合乎邏輯的一件事。

「對不起啦小松是笨，小松是偷看情漫畫雜誌的變態笨，我不是都來了嗎，這樣歉還不夠有誠意嗎嗚嗚嗚，那你打我吧，打我的吧！」

「好了，別再歉了，聽太多次會讓人煩躁。妳剛剛除了那些東西之外也有認真翻看聖哥傳對吧？」

「手放下來，看著我。」

「對不起嘛，你來打笨變態小松的吧。」

「閉嘴，進來。」

又是那句對不起。

他把書櫃再次簡單整理了一下，走回她的面前。

他覺得到，藥效正在發揮作用。

「對不起」

他閉上睛思考了三秒。

我打，妳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