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是她练琴的时间，更是小区内的家家小孩们呼朋唤友的时间。

就直接哼啊，然后录下来。

不需要专业。

他心情这会儿是完全好了，眉宇间得意得不行，然而姜珀还闷着，一半是他采样的余气未消，一半是被他冷不丁戳穿心迹。

饶有兴致，学过？

啊。

和刚刚放的beat不同，或者说，风格相差甚远。不闹亦不躁，舒舒缓缓一首歌，只是歌词像在嘴里似的，糊不清，听不个形态。

还学过什么？

即便痞气的五官不变，但眉宇间吊儿郎当的神态不见了，这样大的反差让她心绪复杂。

停下。

嚯。他笑声。

耳机里传来音乐声。

钢琴和合成除了都是键盘乐外，区别不算小，她琢磨了一会儿才摸门，弹了一段给他，我觉得旋律方面能再改改，像这里

早知不问。

学过。

好久没弹。她说。

姜珀暂且相信。

mumble rap？

她将信将疑地向他再次确定，你要录了我真的会生气。

有段时间了，是她自己不知。

谱呢？

你盯着我什么？

歌。

柯非昱。

你这辈都不会放弃说唱的，是吗？

他把耳机从她手里来又她耳蜗里，歌是给所有人听的，太在意这个圈的评价只会固步自封，我想听你的意见。

睛黑不溜秋的，老实。

姜珀看着他。

没有。

知她外行，为我去了解的？

那你怎么写的歌？

敲几下键盘，柯非昱把耳机分给姜珀一只，她用耳机线晃了一个圈。这什么？

柯非昱知她薄，没究，词还没完全写好，先哼着。

生什么气啊，我都听你的。

家里的钢琴就摆在窗边。

柯非昱给她介绍，说这是他第一次试着拉鼓，编曲不是他项，就先用了基本的808 bass和kick drum，是简单，但不太满意。当然，以后肯定得学着方方面面都到位。

没什么好回忆。

嗯。

就因为姜云翡在琴边盯着。

姜珀没见过这作。愣了。

他在调试设备，没抬，嗯了一声。

他问。

给我听？

手起竿落，毫不留情。

柯非昱摸摸耳朵，看她。

姜珀把他的话听着，偏捋了捋发，在合成的88键上试了几个音。

你妈你严。

可是我给不什么专业建议。

谈及音乐他就像变了一个人，认真的。

柯非昱斜着脑袋望过去，没懂她的用意，但也本没把这话挂心，当她说笑呢，还嬉笑脸地晃晃膝盖，那肯定啊。说什么呢。

吃过晚饭，他们着圆鼓鼓的肚，无视家长饭后不要激烈运动的警告聚到一起，闹着笑着，躲猫猫什么都玩，嬉笑声传到姜珀耳里，就算再想加，她也必须压住心思。

可以啊，懂多。

......

你能想到的应该都这么说吧，我上大学前没停过课外班。

刚开始独独注意到她的手，细溜的手腕立着，不塌不亦晃，漂亮。弯曲时微微的骨节也漂亮，均匀细长，琴音随着她的动作响起，他又去看她贴键的指尖，一一的。

那时候年纪小，手不够宽，跨八度的地方总会不小心碰到上一个音，而错一个音就是一记细竹竿伺候。

姜珀被他鲜明直白的神看得不自在。

这想法一来人直接就不行了。

多胺的余韵还在血里窜，两耳渐渐发，心在膛里越越重，她垂眸再在脑里过了遍旋律，迫自己集中神不去看他，1分55秒开始，你我弹的试试。

就这么绝对清贵一双手，抚过琴，摸过狗，还给他打过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