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他当“被”的那一方，渣得明明白白。

老程听笑了，朝周启挑了挑，“扎心么？”

“你俩没完了。”顾和平酸的一疙瘩。

“扯着了是不是，跟我说谢，你的。”老程皱眉说。

她走时，老程说开车送，非不让，昭昭就说陪她一块儿坐公，昭昭多机灵一姑娘，挽着赵西音的手蹦蹦就这么定了。

周启放下筷，饭盒搁桌上，不吃了。

老程愿意帮周启搭这线，自然把晚餐安排得妥妥帖帖。位置都给排好了，周启却说不来，让他们自己吃。幸而有昭昭在，嘴闹，吃饭就有吃饭的样，没有什么刻意撮合，就像老朋友的聚会。

“你要还想跟她复婚，就拿个明白态度。要是没这打算，就当我没说。”顾和平靠着门板，还回味的，“当年你追人的盛况，历历在目，现在怎么了，萎了？”

三人安静。

老程不兴，“昭昭那天抓娃娃抓到的，不许质疑她光。”

老程说，“小西条件不差，父亲大学教授，家里就她一个，她也不缺钱。这么漂亮的姑娘，真不愁没人追。换作别的男

赵西音吃前忐忑，吃时自在，吃后释然。

老程对周启说：“放心吧，昭昭陪她走的，等她们到家了，我再开车去接昭昭。”

老程和顾和平上二楼，周启躺在沙发上睡觉，随便扯了个卡通“大便”造型的抱枕盖在。

周启不计较他的贫嘴，人颓地坐那，两手臂搭在膝盖，肩胛骨与颈线成一条好看的弧。他说：“我不是不想，我是不敢。”

“好的。”老程是个明白人，“你是怕你在场，她吃得拘束。”

周启就更自责了。

周启这才抬开，“吃饭的时候，她心情好些了么？”

顾和平说话又直接又歹毒，分析起来煞有其事。

赵西音还真算个意外，不在周启的“情规则”里。老程就跟顾和平说过，说小赵这姑娘，活得通透，能焐周老板那颗七巧玲珑心。

如今再回看，这话既被说中，也没说中。

“我觉得小西还是关心你的，但你也没拿个态度。小西对你的关心，咱们也估摸不准是哪个份上的，我劝你也别太自信，没准她就是善心，对谁都好，顾着你老丈人对你还算喜，没想把关系得老死不相往来。人家就把你当个朋友，我看她对她那个小红闺也好的。你个前夫算什么，把你降级成男闺？也不是不可能。”

他最喜两，要么图他钱，有一说一，各取所需，不欠情债，不惹麻烦。

顾和平啧了声，“饭不去吃饭，在这儿玩‘大便’。”

周启抬起手，掌心盖在睛上，呼沉了些。

心态。

顾和平摇摇，一阵叹息，“当初那事儿，你也只是失手，小赵是个明白人，这些年应该能想通的。”

周启埋吃饭，牙齿咀嚼饭粒的声音，不说话。

周启坐起来，拧开瓶盖了，说：“她今儿心情不好，不想她又为了我有顾虑。昭昭在，我放心。谢了啊，老程。”

顾和平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叹：“周哥儿，小西回来小半年了吧，说实在，你的心思和打算，我没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