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雯挑眉，“该去接你家的小朋友了？”

她摇了摇，人类还真是会想象……

椅上的男人有着优雅柔和的外表，以及那双漂亮蔚蓝的眸。

在结束一个话题之后，查尔斯抬手看了看时间，下午五，他们已经下课一个小时左右了，恐怕那个坏孩已经等的不耐烦了，索该叙旧的也已经结束了。

那样的神情让人觉得惊讶，但也隐隐觉得应该是这样。

人乖乖应：“好。”

“艾瑞克也安定下来了？”万磁王这些年一直没有消息，但是似乎在另一个国家组建了自己的家，慢慢也沉寂了下来。

“好像就只有我一个人一直形单影只了。”瑞雯笑着看着他，那双睛里面分明有些什么复杂的东西。她起，模样忽然从金发碧的人就变成了富江的样。

好看到连女人都不会嫉妒，反而会痴迷的人。

查尔斯推着椅越过瑞雯，到她的面前，俯轻声问“为什么不去？”

…………

“是。”

瑞雯看了看查尔斯。

瑞雯收回目光：“我以为你会喜一个比较温柔的人，过着安静平和的生活，而不是这个女孩。”这个女孩确实很漂亮，但是查尔斯也不是那只喜外貌的人，瑞雯也可以变换成各各样的人的模样，但也没有见到查尔斯心动。

存在即是望。

摸了摸她的长发，“我送送她。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好不好？”

查尔斯看着她，摇了摇，“她是不一样的。”

黑发黑眸。

推开门，瑞雯的动作都微微顿了顿。

他嘴角的笑意温柔。

她和查尔斯对视了一。

“或许。”

当然，也有可能是还没有漂亮到这程度。

多年至，很多事情也不必说，对视一也知了。

她俯，隔得有近，但语气是纯粹的调侃带着笑意，但放在椅扶手上的手分明在轻微地颤抖：“像不像？”

查尔斯推着椅，带着她往里面走。

查尔斯坐在椅上，笑了笑。

纵使面容一模一样。

那样一模一样瑰丽的面容。

查尔斯望向里面的神温柔又无奈，“她很好，虽然有时候会很任。”

查尔斯和她聊完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故友相聚总是不看时辰的。尤其是谈论到当年的一些事情。就算是现在，查尔斯的情况也未必好，人类一边信任一边防备，特别是在知了查尔斯的能力之后。

门对面规规矩矩地坐着的女孩，分明就是刚才才惊叹过貌的富江，不知她从哪里找了一个椅，矜贵地坐着，拿着一个小糕，小小地慢慢吃，直到看到教授才前一亮，才仰笑了笑：“查尔斯。”

他俯在她的额落下一吻。

“因为查尔斯有客人啊。”她说的理所当然。

近距离看才看清她的肌肤有多白皙，白皙到能很清晰地看清楚下的青血。

瑞雯只觉得心里一颤，然后笑了笑，很轻松的语气，“当然，她当然是不一样的。”她换回了常用的模样。

查尔斯看着她，“瑞雯，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人类甚至怀疑他们之中是不是有人被查尔斯控制过或者影响，才会对变人如此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