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底冷笑，豎起耳朵來聽三人的對話。

李沁嘟起嘴來說：「那時候我還不認識你，你要我怎麼辦？」

抑或是，他們覺得反正女人如衣服一樣，髒了舊了再換一件就是，不必珍惜或想太多？

兩人離開後，李沁也慢慢的散步走去今日要上課的財務理教室。

不是哪種理由，李沁發現只要說的理由看似正當有邏輯，他們都不會更的去猜想到底她的心在哪裡？到底是不是真的都是男人們在強迫她？還是其實是她自己選擇的。

「...」這句話把衛以騰徹底堵死。

「我知。」李沁眶淚相當動容的看著衛以騰，像是一切都在不言中的樣。

「歉什麼？衛以騰的事妳探得還少嗎？到現在他還是兩袖清風沒碰過女人，我看他是要當和尚了，妳就跟著吃素吧妳！」黎韻懟起自己家堂相當不客氣，火力十足。

「...什麼啦！」平時朗大方的柯語晴，難得整個耳紅透了，低下頭嬌羞的用力推了推好妹。

李沁自是點頭稱是。

黎韻看見居然是個不認識的東方面孔，最直的問：「妳是哪來的？笑什麼笑？」

她和他的處境類似，甚至還要更難一些。

她邊走邊想著，其實豪門貴公們也是好騙的。不由反思起來，到底是他們已經懶得用商場爾虞我詐的態度來面對要睡的女人？

衛以騰只能甩甩手說：「算了，以後不需要這麼了，知嗎？」

確實若不是米德選了李沁進課堂，他也不會認識她。這的確是一個難解的雞生，還是生雞的問題。

黎韻笑得一臉燦爛推推她的肩膀靠在她耳邊小聲的說：「所以妳和白丞上床了吧？我知他們家都要試車的，妳覺得他的技術如何？」

柯語晴趕緊抓住黎怡的手說：「別生氣，黎韻就是一張嘴，她沒有惡意，先坐下來！等等就上課了，妹妹給妳消消氣。」

坐在她們三人後面的李沁聽著衛以騰兩袖清風、家當和尚的話，忍不住噗哧笑聲。

反正有可以，有滿意的胴體可以享受，慾得到滿足了，腫脹的下體得到紓解了，那就夠了。

衛以騰走前還是認真的代她，要好好完成離間白家與衛家的任務。

「呃...？我嗎？」李沁左右看看一臉茫然的樣。

「語晴，恭喜妳啊！很快就要訂婚了！」黎韻朗的推推她的肩膀。

王振興緊緊的抱住李沁，心裡也帶著一絲絲的同情。

這一笑引得前方三個大小側目了過來。

衛以騰將李沁的臉勾起，低頭就吻上，給了她一個極為雋永而耐人尋味的吻，吻畢將她的手拉到他的前像是宣示般的說：「放心吧，現在一切有我，只要妳幫我完成那件事，我就接妳回來。」

「妳真的用不著這麼，我可以保妳拿到學位安穩畢業的。」衛以騰依舊相當堵心的說。

他完全能理解她的難處。

黎怡聽見也皺起眉頭來訓斥自家堂妹說：「別人家的隱私妳怎麼隨意打探！給我歉。」

還是過去的經驗告訴他們女人的宮通心，幹了她就會愛上他再也不會有其他想法？

王振興跟衛以騰收拾好東西，三人一塊吃了點東西後，因為各自有課才分別離開。

圈裡受用那就算了，到外國人手裡，就讓他這個東方大男人有些不舒服。

「當然，我都有你們了！」李沁頭低低的說。

柯語晴相當害羞的回說：「嗯...謝謝。」

有時候在豪門底下求生存，除了求豪門手指縫間來的財富外，稍有點自尊心的人，難免都想自己去闖一闖，闖自己的一片天，不再依賴予取予求的豪門世家。

她自然的坐到了黎韻、黎怡和柯語晴的後面。她從後方看著三個青蔥漂亮的少女，不禁嘆短短幾周，這三人的未婚夫她全都睡過了。

李沁邊想著就走到了教室門，遠遠的就聽見黎韻朗的笑聲。

懟的黎怡氣到發抖的生氣的站起，轉就要走。

甚至...她還看過柯語晴發騷愛實錄，相當的有親近。

也或許，這個答案對他們不重要，也不需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