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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童安结实的小腹向下流,被克劳德的舌头追上,顺着腹部一点一点舔上去。
克劳德含住童安的另一只乳头的时候,她又湿了。
克劳德抬头看她,她的眼角飞红,眼睛雾蒙蒙的,她在床上总是爱哭。重了也哭,轻了也哭,舒服了会哭,不舒服了也会哭,一双猫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人,看得人怜爱心和施虐欲一起涨,只想让她哭得更乖更厉害才好。
克劳德把手指捅进她的肉屄,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着他的手指,像是馋一样地吮着他。童安下意识地夹了一下他的手,又觉得不好意思,小声地说:可以了,进来吧。
克劳德粗壮的阴茎慢慢地破开软腻的媚肉,插到穴道的深处,他的动作很温柔,但是许久未经人事的穴道还是有撕裂一样的疼痛。
童安轻轻嘶了一下:克劳德,轻点,疼。
克劳德低头吻住她,坚定地进到了最里面。
今天想高潮几次?他问,
童安被他吻得有些懵,下意识地说:要到不流奶为止
好。
06.
童安被压在落地窗上的时候还在后悔自己说出的话,一边被肏得腿发抖一边想怕不是今晚真要喷到脱水。
她的手扶着玻璃,抬头就是浩瀚的夜空,低头就能看到街边的万千灯火,克劳德的性器顶得她一下一下地贴到玻璃上,她面前的玻璃冰凉,但身后贴着的胸膛又火热。她被克劳德肏进宫口的时候水喷得站不住,乳头在玻璃上留下了白白的奶渍。
她被克劳德抱到怀里,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他的性器成结了,卡在她的宫口,浓稠的液体冲刷着她的内壁。童安懵懵地靠在克劳德怀里,回过神来的时候正抱着一个软绵绵,热乎乎的东西,是克劳德的尾巴。
童安迷惑地转头看了眼克劳德,他的脖子上还戴着童安送的那个项链,那个项链已经有点旧了,松松地套在他的脖颈上。
要不要,送你个新的?童安的注意力被那个项链吸引了,她的嗓子有点哑了,她咳嗽了一声,轻声问。
毛茸茸的狼尾巴把她缠得更紧了一点。
克劳德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唇角。
只要是你给的,就行。他说。
07.
那天晚上童安是真的和克劳德做了一整个晚上,第二天日出的微光洒在地毯上时克劳德的阴茎还硬在童安穴里,整个房间里一片狼藉,沙发上、厕所里、床上,几乎没有他们没滚过的地方,童安软软的奶头被吸得肿胀挺立,像是雪白枝头的莓果,唯一的好消息是它终于不往外漏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