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茶，童安说，喝吗？

童安把茶泡好来的时候，天光已经修复好了，十七坐在沙发上，端详着自己的双手，他的边放着他那个小小的维修箱。

童安看着十七，他看起来总是平静而冷漠的，设定好数据的机械数十年如一日的健康而健，他还穿着那件白大褂，领平整，看起来像刚从实验室来。

十七顿了一下，手指翻飞，继续在天光的控制主板输一串又一串的代码，他说：你不该懂，这很危险。

他说：送给你。

童安嗯了一声。

但是下次，如果要送礼的话，童安笑着说，还是送真的吧。

他听上去斟酌了很久，一字一句都郑重。

我很危险吗？

好吧，天光平静地说，那你她吗？你我的小小吗？

在离开的时候，十七问她能不能给他一个拥抱。

十七想，那我呢？

很好看，童安大概以为他在什么实验，详细地描述了一下，炸开的时候有红绿黄三颜，落下的时候会有细小的电火，很好看。

童安下意识地想到智械，又想到她三天两问题的家政机人，觉得很难直白地说喜。她斟酌着说：这也要看情况吧，和我不敌对的就喜，和我敌对的就不喜。

十七把最后一串字符输天光的主板，天光的屏幕闪烁了一下，又黯淡了下去。

你也不该懂我的概念。十七平静地说，这对所有人都很危险，这个世界不需要第二个主脑。

他突然问：你喜人工智能吗？

他把手心朝上，不知他了什么，他的手中突然火光明亮，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空中碰撞着，放了一个绚烂的，小小的烟，那漂亮的烟如同昙一现，很快就消失在了他的手中。

好看吗？

童安愣了一下，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笑着说：谢谢。

我她。他说。

他似乎天生不会说这柔的话，憋了半天，他才说：我给你变个术吧。

他的面容看起来还是那个和她厮杀过的十七，但看她的神却是犹豫而柔的。

05.

04.

十七张了张嘴，还是沉默了下去。

下次，我还可以上门帮你维修吗？他小声地说。

十七接过茶，沉默地，平静地喝了一。

童安伸手拥抱了他，他的肤和人类一样，是柔而温的。他把放在她的脖颈，模拟来的呼亲地打在她的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