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而尝过这无上滋味的人，前世也就只有一个温君清。

“那为何你与阿爹从来没跟我提过，”盛的问题一个接一个，“阿兄可知为何阿爹要跟姑母约定再也不上京？”

书房离大厅有一段距离，盛家兄妹有时竟也听得见盛翊臻扯着嗓哭吼。

“不是。”盛煊放下手里的书，语气颇无奈，凤眸里透着几不可察的溺。

……

“阿兄，你方才中的情郎，指的可是姑父？”用完晚膳没多久，盛忍不住又跑去书房找哥哥盛煊。

但如果是这样，为何姑母看她的神那么诡异。

盛若真有意撒起，那细柔的甜嗓音，闻者必定血脉偾张，销.魂.蚀.骨，直叫人骨酥。

“阿兄认识姑父吗？”盛问，“姑父也是当官的？”

是气坏了，沉重一叹，颔首：“你随我来。”

“我们

她直觉姑母不喜她。

盛煊坐在书案，原本始终沉默的看著书，听见盛这般话，登时心疼起来，再也绷不住脸，况且他气的也非那事。

盛翊臻的衣着打扮皆不俗，还有丫鬟小厮前前后后的伺候着，个个都喊她夫人。

她几乎不用刻意撒，只要语气略显失落，不论男女老幼，无不为其折心。

姑母离开前睛都哭了，看着她的神，很奇怪。

盛胡思想着。

盛不知父亲与姑母谈了什么，两人书房许久，偶有争执声传。

盛心里糟糟，忽然觉得自己不该上京。

盛的嗓音天生又绵又，寻常语气说话就已惹人心怜，带上失落后更是惹人心疼与不舍。

她见哥哥依旧没要理自己的意思，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以为哥哥在不兴，低声：“是不是因为今日一京，就给阿兄惹了麻烦，所以阿兄心情不好。”

“我与阿爹非有意冲.撞永安侯嫡女，是永安侯府的车自己撞上来的，词夺理在先，仗势欺人在后。”她说起前因后果。

盛知阿兄肯定清楚其中缘由，只是他跟阿爹一样，都不想告诉她。

盛煊不语。

难是姑母当初定亲时隐瞒了自己商女的份，所以阿爹带着她回京，姑母害怕被夫家发现，才会如此生气？

盛煊还是不说话。

书房的门没关，她走去后直接在红木圆桌旁落了座，以手支颐看着坐在书案前看书的兄长。

两人离开后，盛终于捺不住心中疑惑，看向盛煊：“阿兄早就知我们还有个姑母？”

一京，所有事便像是预谋好一样，或是她动了什么东西般，一个接一个朝她扑来，连气的时间都没有。

她想靠近听明白，却几次都被盛煊制止，最后也没告诉她姑母的事，只说了姑母的名字，叫盛翊臻，年轻时便跟着情郎定居京城。

她心里太多疑惑、太多谜团，想问个落石。

“妹妹听说她是将来的太妃，她会不会在太面前说什么，害得阿兄受罚？”

盛说不那是什么神，总之不像一个长辈看晚辈的神。

盛因此暗自猜测，姑母大概嫁了什么权贵世家，而且还是正室不是小妾，所以下人们才会喊她夫人而非姨娘。

“阿兄，对不起，我真没想到会一来就给你惹了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