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计划的内容，你几乎以为这些是他对你说的第一次情话。

自从你受邀请这座银白无暇、光辉永存的城市后，从他那里得到了许诺之后，你奇地安定了下来。甚至在一段很漫长的时间里，你遭遇过的许多事情都没能在你的上留下过分刻的痕迹。

他凑近你的耳边，亲了亲，然后告诉了你那个关于杀死神明的计划。他告诉你，那个于他内逐渐觉醒的、不属于他的神格，只能通过杀死他本来结束。

其实他是不满意的，一直，而沉默就是他的答案。

总有一天你是这么认为的。

你笑了起来：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总会有办法解决的，不是吗？

你打算告诉他，以后还是暴一好，你喜暴你是认真的

你漫不经心地拨着他微微汗的发时，还没有意识到他接下来要告诉你什么。

原本已经开始微微发的躯凉了下来。

你已经很久不曾在乎过自己。

直到今天，直到此刻。

但这个人不同，他知得足够多，亦谋划得足够好。你不得不承认他比你得更好。

他任由你在他上施为，神情却已于先前不同。

直到现在你才明白过来。

本不会。

这位狼的眷属在见到你的第一时间倒没有像风天使那样言嘲讽，或者直接动手。相反，他只是带着那郁的神情来到你的面前，向你行了个吻手礼。你在人类间行走已久，对这样的礼节没有太多防备。

你甚至觉得，一切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你还活着，不你是人类，是狼，是神明，或是别的什么，或者什么都不是反正于你都不重要。

无论哪一次，在场没有一个神明有任何动作，包括他，充满光辉的、白银城的造主。属于神明之间的争斗是如此正常且频繁，在不危及命的情况下，这样的争斗在所有神明看来都只是一日常的打闹，即使每一次打闹时，你们其实都抱着杀死对方的真诚心意。

即使有，当你灵被动的那刻，狼尖锐的牙便已刺了你的手腕，死亡的毒素注你的。所幸你行动足够快，直接将整块撕去了，并一掌拍碎了他半边脸。

你想，你怎么又忘记了呢？

一掌，用女习惯的方式。但你没想到这个神明本没有什么为男的自觉，他当时直接用闪电贯穿了你的锁骨，烧黑了你半边肩膀，直接迫你了一神话形态一条茸茸的、属于狼的肢。

你以为他已经习惯了，也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

当时的你其实并没有更多明确的计划。你曾是一个很好的理者，现在是一个很好的执行者，也有领导同族、召集信徒的经验，尽你的信徒数量还少得可怜。你熟悉谋的气息，亦曾亲自制定无数大大小小的计划，但你还从未独自真正地、远地谋划过那关于一个族、关于一个世界的计划。

真糟糕。

你甚至颇有兴致地托起了他的下，端详着他那张仿佛圣像般洁净的脸庞你用力亲了亲他那削薄的，脑里只想着怎么让它的颜变得更加冶艳一些。

这下不就遮好了？他当时说话的神情洋洋得意，没有防备着你下一秒就扑了上去，直接张嘴撕下了他同样位的一块来，唾在他的脸上。

手上的那片圆月般浅淡的银疤痕是亡灵之神萨林格尔留下的。你到底还是没能屠尽所有的狼，属于萨林格尔这一支就逃了去，而畜生之所以是畜生，繁能力总是值得称赞的。

你来到这个世界上的那刻，就一直是这样的状态：没有其他人，没有任何遮蔽。

你终于还是停下了动作。

因为你不需要其他任何人，也不需要任何遮蔽。毕竟你不会到孤独，也不会到寒冷。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无比温和，甚至可以说是温柔你确定，那是他从未曾给予过这个世界上任何生灵的、甚至从未曾给予过你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