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真差。

“哎哎哎，别挂，别挂。”许梁颂哭嚎，“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江衍：“嗯。”

“……”

许梁颂言又止，犹豫半晌，把关心的话给憋了回去。

许梁颂犹豫地：“？”

江衍听着手机那端传来的声音，没有犹豫，“啪——”的一下挂断电话。

许梁颂倚靠在墙上，心想就你这小样儿，我还治不了你？

许梁颂大呼小叫：“你这过分了吧，我在哪儿打电话都得规定吗？而且我在厕所，臭的是我！不是你。”

“啊，一位超级大女，一大清早就过来找祸了，两个人好像很熟的样。”小吴说。

“……”江衍气笑，“你放一个试试。”

会议结束之后，霍朝颜就去了二号会议室。

他跟大爷似的边抖边接电话，懒洋洋地：“喂——江大爷。”

江衍声音淡然，“我并没有在求你，如果你不想说，就算了。”

许梁颂明显地察觉到霍朝颜的心情不好，“祸？”

许梁颂转，去厕所给江衍打电话。

江衍了眉心，说：“你能不能不要在洗手间给我打电话？”

怎么说呢，现在的男人真不好伺候。要他放，他放了，结果呢，竟然生气了？

“重是，祸不开心。”

许梁颂不可置信，“哥，你这是求我的态度吗？”

江衍直接了挂断。

——他确定他没有见过。

许梁颂惊讶，夸他：“哥，你真的很聪明，你咋知我在厕所的。”

许梁颂摸着下，“和祸很熟？”那他怎么不认识？

谁求谁呢？

一上午就放了几十个！

霍朝颜轻飘飘地说，“不想工作啊，简单，打个辞职报告就行。”

许梁颂：“你不开心啊？发生什么事了？”

他最近吃的不太营养，总是吃垃圾品，悄咪咪地去霍朝颜那儿拿了几颗酵素吃，吃完之后整个人都彻底崩溃了，

等了许久，江衍才接：“放。”

许梁颂默默地又拨了一个电话回去。

许梁颂、霍朝颜以及江衍三个人都是一所中和一所大学毕业的，霍朝颜要好的朋友，许梁颂都认识，可会议室里面的人，许梁颂搜刮了下脑海，

“……”江衍冷笑。

江衍蹙眉：“重是什么？”

三秒之后，许梁颂的手机亮起，江衍打来了电话。

“没有。”霍朝颜打了个哈欠。

许梁颂……还真就放了一个。

江衍忍住挂电话的冲动，突然手机那边传来一阵冲的声音，他试探地说：“不要告诉我你现在在厕所。”

江衍嫌弃：“因为这个电话充满了一异味。”

许梁颂：“……”

“？？？”

江衍默了默，说：“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

“……”

许梁颂给他发消息：【关于祸的！】

许梁颂从门里看到里面坐着一个人，他拉着小吴，神示意：“里面谁呢？”

霍朝颜心不在焉地“嗯”了声。

许梁颂说：“祸今天好像不怎么开心，开会的时候都无打采的，会议一结束就和人见面了，据说那人和祸很熟，可我一都没有印象啊？祸边有长了网红脸的女的吗？”

作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