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啟真誠地說：在其位謀其職。我是蘇家的特助，一切考慮以利益為先，盡力避免一切可能有的麻煩，希望牧小能夠理解。

是的，她很擔心。

譚啟觀察她的表情，輕鬆笑笑：我之前和蘇先生有些誤會，不過現在已經解開了。所以我想幫你們一把，這也是牧小所擔心的吧？

您也不用擔心我會什麼手腳，畢竟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我的一切人脈、資源、財富和地位都是蘇家帶給我的，假如我真的了什麼，就像假如牧小真的報警了一樣我只是打個比方。那我可能會無聲無息地消失。

天音對豪門裏的醃臜事沒有太多瞭解，但她理智上明白，譚啟的話沒有錯，換個人來也是一樣的處理方式。畢竟自己這麼渺小，是隨便可以拿的存在她忽然有點不上氣來，不太自然地理了理領。

譚啟看天音臉上表情變換，低頭笑了笑，兩指住勺柄漫不經心地攪拌著。

理說，蘇銘瀾現在是她的男朋友，而譚啟不是職位還是份都在蘇銘瀾之下，她本沒必要怕他。但他總給她一種很危險的覺。

他剛剛得到一個確切消息。

但是，收下這個瓶，意味著沾染上了毒藥。

他調侃地說：到時候，牧小可能是唯一一個會關心我去哪里的人了，我可不敢對最後一個見過我的人有什麼壞心思。

天音看著這個小瓶，心突然加快。她好像能猜到裏面裝的是什麼。

蘇家上一代的掌權人，蘇朝進要回來了。

牧天音盯著瓶，遲遲沒有給回應。

譚啟從袋裏拿一個小小的玻璃瓶，慢條斯理地放到天音面前。

她相信譚啟並沒有騙人。

她慢慢地抬頭直視譚啟：你為什麼會有這種藥的方？

天音最終還是拿走了那十粒藥。

他敲了敲玻璃瓶，發了一點沉悶而輕微的聲響：裏面的成分和上一次差不多，但是削弱了不少，一顆的時效是四小時，不會對牧小的體造成什麼壞的影響。

我這次叫牧小來，是想個歉，以及作我力所能及的補償。

像是一條毒蛇，不給以致命一擊，只纏繞住脖，嘶嘶地吐著蛇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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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啟依舊是面帶微笑，處變不驚：我在蘇先生手下事，你覺得我為什麼？

臨近黃昏，但陽光仍有些刺，譚啟眯了眯睛。

譚啟在她走後，喝光了杯裏的咖啡，這才心滿意足地走了咖啡廳，心情頗好地給了服務生一筆豐厚的小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