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十贯，莫非是儿想要孝敬她，又怕儿媳阻挠，因此才想这法来？

方氏问：“儿哪，你要去哪里？留下吃过饭再走。”

方氏闻言，发自内心地笑了，连声：“好，好，还是我幺儿有能耐，不像你哥哥，钱都是媳妇着，向他借一文钱都难。”

李舒在房内，将这一掌听得清清楚楚，但她并不介意张伯临的妾室挨教训，便懒怠动弹，只朝锦书挥了挥手。

青莲还指着有人来替她撑腰呢，没想到等来的是一掌，立时懵住了。

方氏平日虽蛮不

张仲微很不愿把自己的亲娘朝坏想，使劲甩了甩脑袋，站起来，去哥嫂房中继续借钱，但还没迈开步，突然想起只有李舒一人在屋里，他这小叔的孤前往，实在不妥，便又停了下来。

锦书又一次逮着了压过青莲的机会，连忙走门去，笑嘻嘻地照着青莲的脸，又扇了一掌。

方氏娘家虽落势，但她兄长方睿只是降了职，并未罢官，来日方长，总有再升上去的时候，因此她时时提醒自己，面对儿媳时，不能输了阵脚，于是昂起，大摇大摆地走到李舒房前站定，等着青莲打帘。

张仲微越是把借条朝她手里，方氏就越觉得自己的猜想很正确，便了借条一角，问：“仲微，你那酒楼，是你，还是林三娘？”

锦书掀起帘，请方氏去，笑：“不是婢自夸，我乃大少夫人跟前的人，自然比那心积虑爬上主人床的狐媚些。”

方氏“哦”了一声，又问：“那赚的钱，是你，还是林三娘。”

张仲微孝敬是孝敬，心儿还是留了几个的，听见这话不对味，就扯了个谎：“我是一家之主，钱自然是经我的手，她经营，我收钱。”

张仲微如实答：“我要在翰林院当差，哪有那功夫，再说我们家开的是娘店，男人不许内的。”

在她犹豫的空档，方氏等急了，一掌呼过去，骂：“不长的婢，没见着二夫人我站在门么？”

方氏见他作思状，脸上一红。这模样落张仲微里，让他想起，方氏也曾向林依借过钱的，那时被张八娘的事一闹，才不了了之，难方氏不是真没钱，而是打着缺钱的借刮敛儿媳的钱财？

青莲因为自作主张，很吃了几回亏，如今有些患得患失，见方氏站在门，不知是挑帘好，还是先去禀报好。

方氏因为这一掌，气消了许多，向锦书：“还是你懂规矩，这丫欠调教。”

张仲微越听越觉着不对劲，听方氏这意思，她是向张伯临借过钱，且没能得逞，既然她自己都缺钱，那这两贯多钱是哪里来的？

张仲微以实情相告，央方氏带上他的借条，帮他去向李舒借钱。方氏满答应，借条也不接，起就走，中：“亲兄弟，要借条作甚，没得生分了。”

张仲微拗不过她，只得将借条收起，送她门。

李舒嫌这话难听，站起来向方氏行礼时，眉微微皱了一下。方氏却因这话勾起了前尘往事，想起那好容易才赶去的银，同青莲一样，也是男人趟门，就带了回来。她一时概，看锦书顺许多，竟开向李舒提议：“我看这丫不错，通房也有不少时日，是时候升她姨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