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嫂仔细想了想：“他们成日不是打架，就是行骗，与那些倒霉的人接最多。”

齐，急需钱用。欧参政一向清廉，家中账有限，参政夫人就只能盼着张家酒楼的分红了。

林依也着急，但着急也没用，总要等把使坏的人查来再说。参政夫人听说谣言是从小泼里传来的，反倒松了一气，：“那些泼，都是认钱不认人，多几个钱，总能问来。”

上衙门打探消息，肖嫂可没这能耐，林依给了赏钱，叫她只盯着市井间的情况便是。

第199章吕氏告密

这话颇有喜，林依笑了起来，：“既有人受害，想必会去报官，官府的衙门，应是熟悉这黑老大的。”

张仲微提醒她：“你别忘了，王翰林曾收过我们外祖母的贿赂，王翰林夫人还与杨家娘店撑过门面。”

参政夫人着急，还有一层原因，世人最信鬼神之说，埋骨之地所盖的酒楼，谁人会上门？就是转卖，都无人肯接手的，若不赶制止谣言，张家新盖的酒楼，就算是毁了。

是有这事儿，林依还记得，但王翰林正是因为此事受了责罚，怎还会风而上？再说杨家娘店早就倒闭了，犯不着还与张家脚店为难，毕竟损人不利己的事，不是人人都的。

夫妻俩各持一词，不过倒也没相争不下，毕竟他们最关心的，是揪散布谣言的真凶，而至于他为甚么要这么，不是现阶段该琢磨的。

她刚得此结论，张仲微却又：“听说王翰林重得圣眷，升指日可待。”

林依听过肖嫂所述，才不信散布谣言是黑老大的主意，他背后，一定还有指使者。她问肖嫂：“平常这些泼，谁与他们打最多？”

林依认为这两者间不存在联系，首先，就算扳倒了张家酒楼，也不会与欧参政造成仕途上的损失；其次，参政夫人张家酒楼的事，极其隐秘，不可能有人知。

张仲微摇摇，：“拐弯抹角问了一整圈，并没有言蜚语。”

参政夫人的话没错，街上的小泼那样的多，总有个把嘴松的，但他们大都是些小喽啰，只知消息是从州桥一带的泼老大传来的。这泼老大姓黑，是个光，排行第一，人称黑大，他自己在中间加了个老字，叫人唤他黑老大。

肖嫂觉着她讲得有理，连连。

林依耐心等到他回来，问：“可有收获？”

林依晓得，翰林院中派系不少，若是一方了见不得人的事，定有许多人来告密，既然没有消息，那此事一多半就与他们无关了。

王翰林家又不开酒楼，他再怎么升，也不会与张家酒楼过不去，林依不得其解。

林依把黑老大的事告诉张仲微，让他去衙门问问衙役，看这黑老大平素惯与甚么人来往，从他边亲近的人下手

张仲微始终觉得王翰林与谣言的事有关，不然不会这么巧，正好在他仕途现转机之时，有欧参政的张家酒楼就倒了霉。

肖嫂退下，此时张仲微已到翰林院去了，说是要在同僚间打探打探消息。

林依还以为探听实情有多难，原来不论甚么时候，都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她想起方才并没给肖嫂钱，连忙起告辞，匆匆赶回家中，取了钱命杨婶与肖嫂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