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罗伽看着她的背影，没有作声。

他没有其他动作，只是静静地抱着她，小声念着经文。

心如功曹，功曹若止，从者都息。生於汝意，意以思想生。二心各寂静，非亦非行。

昙罗伽：“去吧。”

瑶英认真听了一会儿，发现他念的是梵文，她听不懂。

昙罗伽下意识伸手握住她的肩膀，扶她坐起。

刚刚睡醒，语气糯缠绵，拨动人的心弦。

他阖上双眸，继续运功，内真气游走鼓。

瑶英睛，呢喃着问：“法师，好些了吗？”

手却着瑶英不放。

昙罗伽轻轻推开她的手，示意不必她帮忙，起踏泉。

瑶英，语气轻快，站起，扶他的胳膊，“好了，别我了，法师该泡泉了。”

窸窸窣窣轻响，瑶英突然回，目光清亮，攫住了他凝视她的视线。

以前不知他的心思，瑶英不会觉得什么，现在知了，明知他没认自己，躺在他怀中，上还是跟着发，他的心声在她耳边回。

瑶英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见他不睁了，趴在石台边，伸手撩动温的泉，指尖漉漉的。

是的，他想让她留下来。

瑶英心中柔，笑了笑。

“我在这呢，我陪着法师。”

他果然在看她。

“法师……”

他看了她片刻，右手抬起，慢慢靠近她的脸，在快碰到的那一刻停下来，自己的胳膊。

夜沉，月光柔和，隔着雾气看她，愈加明艳动人，她微微嘟着的饱满红，艳滴。

她摇，转过去背对着他，抱绒毯：“我不打扰法师。”

昙罗伽蓦地想起她送他的刺，晶莹鲜甜。

她轻声，“心中有佛，有佛，不过是一，法师持的，本就和其他人不一样，不如就把我当成一场修行吧，等法师好转，我就离开，不会影响到法师的修

他背影僵了一下，背对着她坐下。

昙罗伽松开手，“我好多了，公主去罢。”

“你想让我留下来陪着你，你说过的，我都记得。”

不觉就是两个时辰过去，他的气息渐渐平和下来，瑶英松气，靠在他边，枕着石打瞌睡，迷迷糊糊睡着了。

昙罗伽清醒过来时，胳膊微微酸麻，瑶英依偎在他边酣睡，睫轻颤，手指抓着他的袈裟袖摆。

如银月华从倾洒下来，他那双碧眸像是被气浸染，雾气弥漫。

半晌后，他停下来，看着她。

瑶英被惊醒，顺势往下。

瑶英看着他上的袈裟：“不脱衣裳吗？”

昙罗伽不语。

瑶英在石台边垫了张绒毯，盘坐着，双手托腮，盯着他看，见他看过来，朝他眨眨睛。

瑶英从他怀里坐起，守在他边，为他拭汗，看他神不对，立刻声叫醒他，再喂他服用一丹药，看他嘴裂，倒了碗喂他喝。

从前，她不知他的心思，自然可以坦然地在她面前脱衣，现在不行了。

昙罗伽和她对视，四目缠，他缓缓合上睛。

瑶英一顿，抬眸看着他，“法师，家人不打诳语。”

他闭目，不一会儿又睁开，看向石台。